這話一齣,村長臉上的表立刻僵住了。
他們臨山村在此地定居已經百年,而高山上的那座土匪寨,卻是5年前才建立起來的。
自土匪寨建立後,幾乎每年都下山劫掠兩三次。
但除了第一次是全出導致村裡損失慘重以外,後面都因為臨山村主上供,沒有造太大的傷亡。
村長沒有懷疑林帆的話,因為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臨山村被不斷剝削下來,已經再沒有多好東西供給他們。
從上年開始,土匪寨就很不滿意上供品,不僅每趟下來都將整個村莊搜刮一遍,而且一旦有人反抗,立刻就會被一刀砍死。
單單最近一年裡,臨山村被土匪殺死的人就有五六十多人。
而兩月前,那群土匪最後一次從村裡離開前就說過,若是再沒有讓他們滿意的東西,這臨山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來,三日後,就是這句話要應驗的時候了。
這時,鄰屋忽然走出來一位中年人,看模樣,應該是村長的兒子。
他拉著老頭走到屋外,又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屋裡等著的林帆兩人,輕聲建議道:
“爹,要不我們逃吧?”
“反正這臨山村什麼都沒有了,不如重新找個地方,重建村莊,或者去縣裡找縣令幫幫忙?”
老村長聞言,卻猛地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不斷地著氣,很明顯是被兒子這天真的話氣到了。
“你也說村裡啥都沒了,重建村莊,材料還能從周圍的山林裡砍伐,可糧食呢?沒有食,怎麼會有力氣?
更何況咱們連砍樹的工都沒有!”
“至於那個縣令,你在這兒生活了大半輩子了,還不瞭解他嗎?
那就是一個十足的蠹蟲,縣裡萬事不管不說,還到搜刮銀子,和高山上那群土匪也沒什麼兩樣!
指他,我還不如直接被土匪砍了呢?一了百了!”
聽到自家老爹這幾句充滿怨念,又夾雜著對自己恨鐵不鋼的話,中年人愧地低下了頭:
“爹,是我想差了!”
“既然不逃,那我們是要和屋裡那位大人合作嗎?”
說完,中年人又往屋裡看了一眼。
彼時林帆正好看向他這邊,便朝他點點頭,表示友好的問候。
然而中年人卻好像被嚇到了一樣,猛地把頭轉了回去。
老村長見狀,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這兒子,也太不了!
不過他還是和兒子說了一聲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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