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起來詢問況,你剛才的囂張勁兒哪去了?”
江塵鄙夷道:“你這種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君遠山老臉一紅,表極為複雜。
在他看來,自己肯主降低姿態,對方就該欣然接,乖乖做出讓步,然後主化解矛盾。
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狂妄。
“爺爺你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向仇人示好,難道你看不見,他把我打的有多慘嗎?”
君如霜大聲喊起來:“不就是損失了一頭笨熊嘛,咱們家最不缺的就是牲口,命令它們一起上!”
“就算是都死了又怎樣,再養一批就是了,給我報仇才最重要,你聽到了沒有?”
君遠山連續皺眉,收起臉上的假笑,迅速恢復上位者的氣勢:“年輕人,有句老話冤家宜解不宜結。”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外地人把,所以奉勸你一句,強龍不地頭蛇。”
“只要你願意放了我孫,誠心的向道歉認錯,老夫看在你天賦卓絕,且年輕不懂事的份兒上,可以考慮不追究。”
“你若是不肯退讓,我們君家就算是賠上全族的前途,也要跟你鬥個魚死網破,到時候你肯定追悔莫及!”
江塵冷冷一笑:“你追不追究,是你的事,我會追究到底。”
君遠山的臉頓時變得異常難看,猙獰道:“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是你自找的,就怪不得別人!”
話音未落,君遠山便猛地一蹬右腳,宛如出膛的炮彈,朝著江塵襲來。
沙缽大的拳頭力揮出,目標直指江塵的面門。
這種不打招呼就出手的行為,等同於襲。
以大欺小就已經令人極為不恥,再加上襲,老傢伙是徹底的不要臉了。
君遠山考慮到不清江塵的底細,也不清楚那條龍跟江塵到底是什麼關係,在這種況下,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等拿下對方,就能從他口中問出一切。
就算這小子背景強大,又能如何?
在花都的一畝三分地上,我們君家才是天!
哪怕事後這小子的長輩過來找麻煩,君遠山也佔著理呢,誰讓他先傷害我家孫的。
眼看自己的拳頭,距離目標越來越近,君遠山不由的角上揚,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在他看來,江塵已經嚇傻了,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事實足以證明,這小子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罷了,除了那條龍之外,沒有其他本事。
想想也就該是這樣,他才多大啊,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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