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韻高興壞了,一拍桌子說:“太好了!”
“這些天,我做夢都想給兒報仇,一想到因為江塵,差點兒讓咱們失去和豪門結親的機會,我就氣不打一來!”
柴江濤連連點頭,道:“誰說不是,江塵這小野種,竟敢砍了咱們家未來姑爺的雙手,簡直是無法無天。”
“好在小棟沒有太計較咱們兒的責任,否則只需要說一聲滾,這樁婚事就算是告吹了!”
江天韻心道,這你就說錯了!
誰說洪樑棟沒有計較,一天至十幾個大耳瓜子,把火氣全都撒在咱家兒上了。
但這話是不會說出口的,誰讓洪家足夠強大呢,手裡掌握著華夏盟這樣的超級勢力。
柴家在洪家面前,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既然要結人家,兒吃點苦頭也算是有可原。
只有柴梓媛正式嫁給洪樑棟,柴家才算是翻了,否則的話,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是親家親自通知你的嗎?”江天韻急忙問道。
柴江濤再次點頭:“是的,我當場就答應了。”
有華夏盟的高手來撐腰,不答應才是傻子呢!
更何況江塵重傷,正式趁他病要他命的大好時機。
“老公你做的對!”江天韻有的誇讚他。
這十幾年來,江天韻因為嫌棄柴江濤窩囊,嫌棄柴家實力不足,很給丈夫好臉呢。
柴江濤頓時寵若驚,加裝謙虛道:“都是夫人調教的好!”
在當地,柴家絕對算得上名門大戶,但奈何這裡是小地方,跟帝都無法相提並論。
柴家和江家,更是沒有可比之。
一直以來,這件事都是在江天韻心頭的一塊大石,得不過氣來。
江天韻,正是江天灝的一母同胞的姐姐,早間年對抗父親江鵬舉安排自己的婚姻,不惜與家族斷絕關係,一意孤行嫁到柴家。
此刻,江天韻是柴家的主母,丈夫柴江濤對言聽計從,家裡的所有事都是江天韻做主。
江天韻用於對抗家族,追求真的做法,在當地被人津津樂道。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江天韻說不後悔,絕對是假的。
特別是當認識到神條件屬於虛幻之,質條件才是必不可的因素之時,對自己當年的選擇,有了重新的認識。
可是,有什麼用呢?
事已至此,自己已經跟孃家徹底決裂,孩子也生過了,想要回頭顯然是不可能了。
直到兒柴梓媛和華夏盟的盟主洪樑棟訂婚,江天韻才有一種鹹魚翻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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