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桀咧著樂呵,“我就說吧,咱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就那個書呆子有什麼好的?在床上滿足不了你,在床下也沒法取悅你。”
“可爺就不一樣了,就爺這格,準讓你仙死。”
他就沒個正形兒的。
說不了幾句,就開始往那種下三路的話題上扯。
安錦不免黑臉,“別太自行嗎?這年頭,徒有虛表的大有人在,你浪跡歡場多年,指不定早就被酒掏空了,還讓我仙死,呵呵。”
“小錦兒!”
聽這麼說,霍桀頓時不願意了,怒拍桌子,蹭地起,人高馬大地就往安錦面前湊,本來酒吧的就暗,被他那麼一遮,更是一片漆黑。
他眸幽幽的,冒著綠,“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試試爺到底是不是徒弟有哪個什麼虛表?”
隨著他的話越來越骨,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短。
趁他傾靠近的空隙。
安錦倏地站了起來,瀟灑地一長髮,“免了,沒那個福氣。”
“事記得幫我辦,我急著要。”
說完,毫不留地抬就要走。
霍桀哪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驟然抓住的手腕,迫使人轉回頭,他眼神直勾勾的,灼熱又專注,彷佛要在臉上盯出朵花兒來。
明明同樣都是侵略十足的眼神。
可他的目就讓人無端不爽。
和無數的男人如出一轍。
安錦紅抿直線,臭著臉瞪他,“放開。”
霍桀不願意,他聲音醇厚,難得認真,一本正經地說,“小錦兒,你心裡真沒我?”
轟隆一聲。
心頭好似春雷乍響。
安錦眸閃爍,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到左右為難,霍桀難掩得意,得瑟地正要說些什麼。
安錦驟然一腳踹了過去,未了還細心地用恨天高的鞋跟捻了幾下,踹得實實在在,用盡全力。
霍桀小吃痛,差點當場單膝跪地,齜牙咧地著被踹出個坑來的位置,“小錦兒,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老子要是真死了,你可是要守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