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姜娩可用了不方法,以姜家的名義,親自跑去江家老宅去堵人,但都一無所獲,甚至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而且特別奇怪的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江家竟然都沒有江靳琛的照片。
要知道,在江遲予回國之前,他可是公認的合法繼承人。
姜娩眸微閃。
抿了下,側頭看了眼正低聲跟江遲予說些什麼的安錦,猶豫兩秒,一咬牙,一狠心,閉了閉眼,衝嶼招手。
嶼面糾結。
他既想跟神說悄悄話,又不想出賣江靳琛。
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姜娩直接莽了上來,用力地拽了嶼一把,將人拽到面前,對著他低語兩句,隨著說得越多,嶼瞳孔緩緩擴大。
到最後,瞪得溜圓,眼睛也賊亮,就跟裝了燈泡似的。
他不敢相信地確認,“你說真的?”
姜娩輕咳了聲,不自在地了下鼻尖,無聲點頭。
“哦耶!”嶼忍不住地握拳,激過後,他也跟著清了清嗓子,有些勉強,但眉宇間是遮不住的躍躍試。
他嚥了下口水,“我能告訴你的不多,我只能說,你猜測的方向沒錯,教授的份不可說,江家大爺的份也不可說。”
這跟直接告訴有什麼區別?!
姜娩迅速會意。
捂著難掩震驚。
見狀,嶼叮囑,“你答應我的,不會告訴師孃。”
他話音剛落。
對面的姜娩蹭地站起,扭頭就對面凝重,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麼的安錦,“阿錦,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阿娩?”
突然出聲,安錦嚇了一跳,條件反地捂著口回頭,當看到姜娩跟嶼的時候,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一時之間,還認為自己看錯了。
安錦奇怪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好奇地問,“你怎麼在這兒?你們怎麼在一起?阿娩,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實在敏銳。
姜娩心虛地短暫移開視線,但很快又挪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