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琛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金鐲子,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略微無奈地搖頭,一聲嘆息,他抬眸朝對面看去。
做完正事的江夫人此時百無聊賴地在角落裡站著。
江靳琛眸底閃過一幽,他發了條簡訊,然後率先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沒過一會兒。
江夫人也跟其後。
總裁辦公室是整個工作室最先裝修的,平時安錦也會空來這邊呆一會兒,隔音效果很好,視野也私。
等江夫人進來。
江靳琛手掩上門,他轉,表嚴肅地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已經將近兩個星期沒回家。
江夫人不樂意地說,“你不回去看我,我就不能來看你?”
當然不是。
江靳琛否認,而是說,“要是知道你幫著阿錦,祖母一定會生氣。”
江老夫人一門心思地想要讓江靳琛回家繼承公司,重新撿起為繼承人的責任,現在所謂的什麼教授,學業那都是浮雲!
婆媳多年,江夫人當然也知道的固執,無奈地嘆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見心裡有數。
江靳琛也不再多問,而是微抬下,朝門口的方向示意,“我挑的人怎麼樣?”
顯然,他在說安錦。
提到未來兒媳婦,江夫人可有太多話要說。
有些遲疑地說,“我覺著小阿錦不是你能招架住的,發起火來好凶。”
江靳琛皺眉幫著解釋,“那是父親無無義在先。”
“可安建國到底是的親生父親,今天說了那麼些狠話,還要挖他的墳,揚他的骨灰,這聽起來多可怕,怎麼想也不是為兒能夠做出來的。”江夫人到底稍微年長些。
家世已經擺在那裡,也不是愚昧的人,非得追求什麼門當戶對,但基本的品德,禮義廉恥總要懂吧?
江夫人說,“安錦在外面的名聲算不上好聽,你父親跟我本就有些不滿,但既然你喜歡,那我們只能強行忍著,努力看出別的優點來。”
“但......”江夫人有些遲疑,到底還是繼續往下說,“小阿錦有點太過冒失,衝,這樣不好。”
江靳琛不太願意聽到這麼說,就一句,“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