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接通得很快。
江靳琛問,“有事?”
“你有沒有認識的珠寶設計師?”安錦撓了撓側臉,有些彆扭地問。
如果不是非得已。
不會問到江靳琛上,畢竟他就是個大學老師而已,但仔細回想,江靳琛的人脈比想得廣泛多了,是各行各業的學長就讓人眼花繚,應接不暇。
這純屬是場豪賭,死馬當活馬醫。
然而,江靳琛不負的期待,他想了想,點頭,“有,我有個學長剛從國外回來,最近正在找工作,我把他的聯絡方式推給你。”
事發展得太順利。
安錦都不懷疑他是不是早有準備?
要不然,怎麼能每回都這麼湊巧?
對此,江靳琛淡定地表示,“緣分吧,多讀幾年書總是有用的。”
他蜻蜓點水地草率帶過。
他沒打算認真解釋,安錦便也沒有問。
不可否認。
能夠讓江靳琛推薦給的人,基本上能力都沒問題。
安錦速度很快,加了聯絡方式還沒到半個小時,就已經做好決定,邀請對方明天過來籤合同。
事順利解決。
安錦沒忘記發訊息通知江靳琛。
江靳琛將電話打回來,他低聲問,“已經定了?”
安錦嗯了聲。
“能幫到你就好,晚上幾點回來?想吃什麼?我提前準備。”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江靳琛真得是實打實的賢夫良夫。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床上也足夠給力。
像這種優質男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就是可惜,怎麼都沒法讓懷孕。
辦公室的安錦不由自主地了依舊平坦的小腹,掐指一算,忽然意識到什麼,迅速問,“你現在在哪兒?”
江靳琛回道,“學校。”
“學校?嶼不是說你們系今天沒課,放假嗎?”安錦疑地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懷疑,“那傢伙該不會是為了跟阿娩約會,逃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