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种師道看著武直,神稍霽。
“不過,魯達現如今跟在你這小子的邊倒也安分,在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你能夠治得住他。”
“老將軍謬讚了,魯達乃是小子髮妻的結拜義兄,我見到他也是要恭敬三分啊。”
兩個人一邊閒聊一邊走,等邊上的人越來越,种師道臉上的表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對著武直問:“你對這一次比賽有幾分把握?”
武直笑著說道:“沒有十分,也有十一分吧。老將軍放心,咱們大宋斷然不會跟金國聯盟!”
种師道顯得對武直非常信任,對武直所說的話,沒有任何的猜疑。
他微微點頭,說:“你辦事,老夫自然放心。”
“只不過縱然大宋與金國不結盟,那遼國現如今已經是千瘡百孔,本抵擋不了金國的虎狼之師啊。”
武直眨了眨眼睛,沒有接這句話。
他只是用一種种師道能夠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了一句。
“老將軍請放心,遼國不會滅!”
种師道的微微一頓,當他要開口詢問武直的時候,武直卻已經邁開步伐朝前闊步離去。
看著武直的背影,种師道若果有所思,但很快便流出一份老懷寬的笑容。
“這小子!”
武直一回到家中,徒弟梁紅玉就笑呵呵的跑了過來,對著武直說。
“師父,師父,咱們家來了一個客人。這個人啊,長得好壯,好壯!”
武直聽了梁紅玉的話,不由得樂了。
他甚至不用猜想,單從梁紅玉的話裡就知道是如煙來的。
如煙是,招待他的任務就落在了潘晶璉的上。
當武直跟著梁紅玉來到後院的一庭院,只見如煙那碩的軀坐在椅子上。
此時的,反倒是顯得略微有些拘謹。
與那醉風樓,跟客人談笑風生的老鴇子形象,有著較大的差距。
他正跟潘晶璉親切的地攀談著,邊上的李瓶兒、閻惜還會時不時的上一兩句。
李瓶兒跟閻惜,都是青樓儘管出。
因此,對如煙沒有毫的敵意和排斥,反倒顯得比較親切。
三個人聊得正歡暢,看到武直進來,如煙霍然起,對著武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東家,謝您的救命之恩!再造之恩無以回報,從今往後,如煙就是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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