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沈祁淡淡一笑,指指門外:“是借東風。”
謝凌晨聆聽著門外呼嘯的西北風聲,邊出一抹笑。“何為東風?”
“東風,有兵的東風。”沈祁高深莫測的一笑:“從北邊刮過來的東風。
北國。”
聽見北國兩個字,謝凌晨差點跪了。
可他如今沒跪,支援他的不是為皇子的傲氣,是門框。
謝凌晨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抖。
這沈祁不愧是狀元之才,不但心思活絡還頗有魄力,兩句話給他說——說通敵賣國了。
看謝凌晨腳下無力的樣子,沈祁眼中出一鄙夷。
“文王殿下,大事者不拘小節。北國求財,你求權。
同北國合作只是權宜之計。
等文王殿下登基為帝,同北國的合作可隨時終止。”
隨時終止?
謝凌晨踏孃的本不信,雖然他從未參與過朝政,但是他不傻!
如今是閒散王爺,把北國韃子引過來就是亡國之奴。
謝凌晨不傻,還相當的能忍。
忍二十多年,天天阿諛奉承殺母仇人,曹皇后想讓他喜歡男子,他就喜歡男人。
想讓他娶周氏拉攏周家,他就娶周氏。
他比狗還聽話,比謝凌西還心,才能———
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把謝凌西引一個好之徒。
才能配合謝凌淵和柳眠眠一擊致命。
謝凌晨習慣了忍,習慣戴著面示人。
謝凌西想要一條聽話的狗,謝凌淵想要一個安分同盟的兄長。
他都可以做。
唯獨不能做北國的走狗,大聖皇室的脊樑不能再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