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宋南姝讓迎夏把牛給宋書硯端過來，又命所有人不必守在院子裡都退下，問他：“沈指揮使和你說了丹藥的事嗎？”
“沈指揮使同我說，他需要三年半的時間，所以定魂丹三年半後給我，我答應了。”宋書硯著宋南姝道。
宋南姝將書本合起放在一旁，略作思索後開口：“你每次毒發都痛苦萬分，需要儘快解毒，不是我信不過沈指揮使，只是這丹藥在沈指揮使手中......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萬一丹藥和前陣子一樣沒了呢！我不能拿你的命冒險！”
“可若是不關乎我的命，我們又拿什麼來取信沈指揮使？”宋書硯攥著勺子的手收，“不能什麼便宜都我們佔了，沈指揮使......已經很照顧我們了。”
宋南姝執意不肯把丹藥留在“沈序洲”手中，難不還想把自己留在“沈序洲”邊嗎？
雖然，宋書硯便是沈序洲。
可他以沈序洲的份，對宋南姝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也只是為了延後服用定魂丹的隨口拖延罷了。
“我知道。”宋南姝眉頭皺，著桌几上的三腳瑞香爐升起的嫋嫋輕霧，“沈指揮使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定魂丹留在他手中三年半，要麼......我沈府嫁給他，與他綁在同一條船上。”
“宋南姝！”
看向面沉下來的宋書硯：“我知道你不贊同，但阿硯......你當初中毒，是因為我，宋家是想要我的命，可那碗燕窩粥我卻拿給了你......”
當初，宋南姝的養母宋夫人被宋家得自縊，那時還沒有人發現養母藏在妝奩裡的絕筆信，也沒有人知道宋南姝並非宋家。
宋家人擔心以宋南姝的子，若是查到宋夫人選擇自縊是宋家脅迫的，一定把事鬧大，便想送宋南姝一同上路。
所以，在宋南姝跪在養母靈前守靈兩日水米不進暈倒後，宋家人給宋南姝送來了下了藥的燕窩粥。
但宋南姝惦記著同樣守靈的弟弟宋書硯，便把下了藥的燕窩粥送到了宋書硯的跟前，含淚勸宋書硯吃一些。
就是那次，宋書硯在宋南姝面前吐，險些一命嗚呼。
“你要我說多次，我中毒和你無關！”宋書硯聲音陡然拔高。
他沒法告訴宋南姝他上的毒，是當初端王門下，端王用來控制他的。
他也沒法告訴宋南姝，宋家下的毒在他中的毒面前，本就不算什麼。
只不過是，他本就有毒素，又恰巧吃了那碗燕窩粥，兩毒在相沖，才會吐吐的那般嚴重。
宋南姝認真看著坐在旁滿目怒容的宋書硯，語聲沉著且堅定：“阿硯，我可以什麼都捨棄，但我不能沒有你這個弟弟......”
宋書硯強著緒凝視宋南姝。
燭搖曳，將宋書硯半張冷峻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放下手中湯勺，走到宋南姝面前，雙手扣住的肩膀，眼底充：“宋南姝，當年你一聲不吭嫁給柳雲珩，是為了報恩，是為了......幫我拿回母親的嫁妝！如今你要嫁給沈序洲，是為了給我拿回定魂丹！可宋南姝......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阿硯，我是你的姐姐！”宋南姝抬手上宋書硯瘦削而俊的側臉，“我懂，我們都不希對方為自己犧牲什麼！可我們彼此心裡都清楚，我為了你願意做一切，你也願意為了我做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