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咱家除了那幾瓶酒以外,哪來的什麼寶貝?”
蘇濘完全沒有明白陸淮亦話裡的意思。
“況且,現在治安況還不錯,他們住的地方也不算偏僻,應該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來家裡吧。”
“那可不一定。”
陸淮亦的視線微微的朝溫齊掃了一眼,意有所指。
“俗話說,不怕賊,就怕賊惦記。人都喜歡寶貝,這本沒錯,但手的太遠,到了別人家的院子裡,那就只能把他的手給砍斷了。”
說著還不忘低頭詢問蘇濘的意思:“你覺得呢?”
這人走了一段時間,再回來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呢?
不過對於有人來自家院子寶貝這事兒,蘇濘表示,不能忍。
“我也贊同你說的,誰敢把手往咱家院子裡,我就給你遞刀。”
到時候就算真的把手給砍斷了,那也是正當防衛,怨不得他們。
陸淮亦顯然對蘇濘的回答很滿意,周圍人也有不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開始小聲議論。
可站在一邊的溫齊,心就不那麼好了。
真以為他聽不出來,所謂的“寶貝”就是蘇濘,那他應該就是蘇濘那個所謂“以後不一定”的件了吧。
溫齊微微一笑:“有人想把寶貝佔為己有,那也要看寶貝自己願不願意,更要看持寶人有沒有那個本事。如果得到了又不珍惜,那還不如給更能照顧好的人。”
陸淮亦眼神微眯,的出一抹凌厲。
“那不行!”
蘇濘本沒有多想,完全是本能的去反駁溫齊的話。
“都說了那是屬於我們家的寶貝,不管別人再怎麼了解珍惜,那也是我們家的。”
要是來個人說珍惜他們家碗,再來個人說喜歡他們家鍋,就把東西都出去的話,那他們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陸淮亦眼裡的凌厲逐漸轉化為得意,溫齊的臉卻是一黑。
“蘇濘,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既然是寶貝,那我肯定是過正當手段得到,又不是去去搶……”
是哦,以溫齊的家世背景,他的確不會去搶。
“不好意思啊,是我太激了。”
溫齊卻不依不饒:“那你說,我說的這個辦法可不可以?”
還不等蘇濘回答,人已經被陸淮亦摟在懷裡。
“可不可以的,你沒必要問我們,應該回家問你的監護人。”
說著低頭看向懷裡的小人:“還有多久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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