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濘!”
溫齊瘋了似的朝著蘇濘衝過來,可是即使到了眼前,也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著急懊惱的時候,蘇濘突然轉,朝著揮刀的男人手腕上砍去。
“啊——”
一聲慘,男人抱著自己的手腕倒了下去,蘇濘趁機揮刀子,一鮮噴濺而出,那男人的聲也戛然而止,雙眼突出的倒在地上。
而他的脖子,也有大量的鮮不斷湧出。
珠順著刀刃滴落在蘇濘的手背上,看著眼前倒下的男人,耳邊是溫齊急促的息聲。
溫熱的濺在臉頰上,混著冷汗往下淌,抬手抹了一把,在臉上留下猙獰的痕。
“蘇濘!”溫齊衝過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抖。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濘,那個總是溫笑著,會跟他笑著打鬧的孩,此刻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眼神里淬著冰冷的殺意。
蘇濘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水果刀,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善良和弱只會讓自己送命。
想起陸淮亦說過的話:“在暗的敵人不會給你仁慈的機會,想要活下去,就要比他們更狠。”
遠,刺青男人放下遠鏡,眼中閃過一鷙。
他狠狠的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開口:“真是個難纏的人。”
隨即他轉過頭,吩咐邊的手下,“去傳話,只要殺死蘇濘,獎金翻倍!如果殺不死,那就多殺幾個其他人,我要讓陸淮亦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他邊的手下們領命出去,刺青男人看著混的戰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們走,這裡的靜太大了,不能再等了。”
按照他的想法,對付這幫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那還不是跟砍瓜切菜似的容易,之所以帶著這麼多人,無非就是為了多殺點人。
既然已經手了,那就的徹底一點。
只是沒想到,會耽誤這麼長時間,再磨蹭下去,一旦陸淮亦得到訊息帶著人趕來,怕是連他都走不了了。
“大哥,那兄弟們……”他邊的人猶豫著開口。
畢竟剛剛還有人下車,去幫他傳達命令呢。
“都什麼時候了,保命要!”刺青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他,“他們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死了也是活該!”
僅剩的兩人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寒心,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他們只能選擇服從。
與此同時,蘇濘和溫齊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蘇濘的心跳漸漸恢復正常,殺人的噁心也在生死危機面前變得微不足道。
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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