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濘就直接的離開了。
對那個姓劉的不是很瞭解,只是從隻字片語裡面能夠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有點份的。
蘇濘就找到了醫院裡的一個老護士,隨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問出來了一點。
“姓劉啊,這個我倒是有點印象,如果是我先的那個姓劉的話,那他爸應該就是教育局裡的一個上層,不過似乎要退休了。”
蘇濘頓了一下,隨後嘲諷的笑了一下。
“我就說嘛,口氣怎麼那麼的大,原來還真的帶了一點關係啊!”
難怪扯到了校長的上,他也毫不在意,原來是教育局裡的關係啊。
老護士笑了一聲:“他只是想要,不管是哪一方,都沒法說什麼。”
畢竟對方也沒做什麼實質的傷害出來。
就算說了幾句威脅的話,那不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有行嗎?
不管是誰來,都是一樣的結果。
“聽說你那個鋪子是租的學校的?”
蘇濘緩緩的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我才有些擔心嘛。”
“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既然都已經租給你了,肯定是過了上面的關卡了,不能因為一兩句話就給你收回去了的,除非教育局的那位是鐵了心的要和你作對。”
蘇濘抿著,心裡不由的慌了一下。
畢竟那個中年男人可是明明白白的威脅的,說不定在他父親的耳裡吹點風,還真不一定會收了的鋪子。
“我知道,不過嘛,學校也是有學校的難,他要是真的收回去了,我也沒什麼話說。”
老護士笑了兩下:“你們當初租鋪子的時候,不是還簽了合同嗎?有合同在,你還怕什麼?”
蘇濘心想也是,要是收了鋪子的話,那可就違約了,可是要給很大一筆好的,就是不知道學校舍不捨得。
老護士並不覺得學校是會收回店鋪的。
蘇濘又跑到了學校裡,找到了一個人,隨口又說了這件事兒出來,對方同樣說著和老護士一樣的話。
蘇濘這才心安了起來。
隨後蘇濘的眼珠子突然的轉了起來,想起了之前一直惦記的事。
便順的問了一下。
“主任,你說,我還能將旁邊的門市都盤下來嗎?”
學校主任聽到蘇濘的話後,詫異的看向了。
“你這是發財了,突然想要盤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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