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放下酒杯,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是惋惜。
辛看著阿凡,表很是認真:“小表嫂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了手,那可就麻煩了。”
他耐心地給阿凡解釋著:“萬一那些無賴肯定會趁機訛詐你,到時候不僅事解決不了,還會給你自己惹上一麻煩。小表嫂這是深謀遠慮,你得理解。”
阿凡自然心裡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又不是真傻,只是那一刻突然手,想活活筋骨罷了。
“行了,行了,我就隨口說說而已,哪能真手啊,來,咱們繼續喝酒。”阿凡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端起酒杯招呼著小六和辛。
於是,小六、辛和阿凡三人圍坐在桌旁,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天南海北地聊著,漸漸地,三人都有了些醉意。
就在這時,陸淮亦回來了。
他剛一進門,就察覺到三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自己上,那目中帶著些審視,又有些別樣的意味。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陸淮亦不有些納悶,開口問道。
阿凡嘿嘿一笑,臉上帶著幾分醉意,連忙說道:“就是突然想起今天的小表嫂了,表哥,你和小表嫂還真是像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住地點頭,彷彿在印證自己的觀點。
那相似程度,可不單單是外表,連行事作風都如出一轍!果然是夫妻,這夫妻相從方方面面都顯出來了。
聽到這話,陸淮亦微微眯起眼睛,目中帶著一審視,緩緩開口。
“畢竟是我老婆,長時間相下來,多多都會彼此一些影響。而且,你們覺得哪裡做得不對嗎?”
陸淮亦對蘇濘可是護短得很,容不得別人說半點不好。
阿凡、小六和辛三人趕忙齊齊搖頭,像是撥浪鼓一般,異口同聲地說道:“當然沒有!絕對沒有的!”
阿凡咂了咂,嘖了一聲,接著說道:“表哥,我們可沒說小表嫂做錯,我是真心誇厲害呢。只不過啊,像小表嫂這麼可的人,怎麼就被你帶得往心狠手辣的方向發展了呢?”
阿凡一臉促狹地看著陸淮亦,眼中滿是調侃。
陸淮亦朝著阿凡冷冷地呵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嫂子,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
在陸淮亦心裡,阿凡雖然是個孩子,但行事風格和說話方式都大大咧咧,和男孩子沒什麼兩樣。
阿凡倒是不在意陸淮亦的數落,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們在部隊裡那可是衝鋒陷陣的殺啊。但嫂子不同,就像一朵弱的鮮花,應該被好好呵護,怎麼就被你帶這樣了呢!”
一邊說,他還一邊還誇張地比劃著。
陸淮亦淡淡地瞥了一眼。
“在這兒胡說八道!你嫂子可不是那種弱不風的人,要是知道你這麼評價,肯定要生氣的!”
陸淮亦深知蘇濘的格,可不是那種喜歡被人當弱花朵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