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到底是怎麼回事,專門讓來保護你,結果還讓你傷了!我看還是應該多多加練!”
在他看來,阿凡連保護蘇濘這麼重要的事都做不好。
“阿凡可是將那幾個欺負我的人直接打進了醫院裡去了,厲害的。”
蘇濘趕忙為阿凡辯解,隨後便將事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跟陸淮亦講述了一遍。
陸淮亦的臉依舊沉,嚴肅地問道:“你覺得這個解決方式妥當嗎?”顯然,他對蘇濘用苦計的做法非常不贊。
蘇濘也有些無奈,苦笑著說:“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何況你也教過我很多種躲避的方式,所以我就用在了這上面,並沒有讓自己傷得太重。”
陸淮亦冷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故意讓我心疼的!把服了,讓我看看傷!”
蘇濘乖乖站著沒,任由陸淮亦輕輕將自己上的上了下來。
當看到那一大片烏青的地方時,陸淮亦的眼神瞬間一沉:“這就是你說的傷得不重,都這麼烏青了!”
蘇濘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狡辯道:“只是青了一塊而已,又沒有傷筋骨,再說了,比起你脖子後面的那一片紅,我覺我傷得比你的還輕了。”
說著,的視線落在陸淮亦的脖子後面,仔細看了之後才發現那並不是單純的一片紅,而且還腫了起來。
輕輕拉開領下面的服,竟發現那片紅腫的地方還有一點裂痕。
蘇濘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擔憂地問道:“你這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現在的天氣已經不是很熱了,更不至於將你給曬傷啊。”
陸淮亦的皮白皙如雪,而且屬於那種天生不易被曬黑的質。
此刻,他上那片紅腫顯得格外醒目,在白皙的映襯下,就像一顆突兀的紅痣。
“出了一趟海。”陸淮亦神平靜地解釋道。
蘇濘微微眯起眼睛,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輕輕笑了兩聲,說道:“真的啊?”
陸淮亦垂眸凝視著,目深邃,說道:“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在騙你一樣。”
“怎麼會呢?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不過這次咱倆都傷了,要不就別再追究這些事兒了吧。”蘇濘說著,眼神中出一期盼。
陸淮亦輕哼了一聲,反問道:“還想要抵消?”
“不可以嗎?再說了,你不也傷了,我可沒跟你計較這個!”蘇濘理直氣壯地回應道。
陸淮亦盯著蘇濘那張張合合的小,結不由自主地了一下,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
蘇濘微微仰頭,十分配合地環住陸淮亦的腰。
他們已經數月未曾相見,這數月來積攢的思念,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都傾注在了這個深的深吻之中。
蘇濘只覺得雙漸漸發,整個都有些站立不穩。
好在陸淮亦及時摟住的腰,才讓不至於狼狽地摔倒,但陸淮亦的吻卻始終沒有停止。
兩人都急切地想要過這個吻,向對方傾訴自己這幾個月來的相思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