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蘇濘,眼神里帶著一討好。
蘇濘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發誓吧。”
陸淮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對天發誓,今晚絕對睡素覺,不然就罰我……”
蘇濘立馬接上他的話:“不然就罰你不舉兩年!”
陸淮亦頓時愣住,心中暗歎:真狠啊!忍不住說道:“兩年?你一點都不擔心你的福嗎?”
蘇濘抬了抬眉,一臉淡定地說:“我又不是不能忍。”
陸淮亦無奈地嘆了口氣:“……行,是我忍不了。”
“怎麼樣?”蘇濘追問道。
陸淮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都聽你的,好不好,所以,可以留下來了嗎?”
蘇濘輕咳了一聲,故作矜持地說:“看在你這麼有態度的份上,那好吧。”
陸淮亦倒也確實做到了他先前說的,老老實實和蘇濘睡了一場素覺。
一直到天亮,蘇濘悠悠轉醒。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翻了一個,再次將在了下。
蘇濘一臉驚訝,疑地問道:“你幹嘛,昨晚不是發誓了的嗎?”
陸淮亦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昨晚確實沒做什麼,而且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所以已經過了發誓的時間點了!”
蘇濘頓時無語,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真的是被陸淮亦那理直氣壯的話氣得不行,小臉漲得緋紅。
但對於這個男人,也是真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眼前這個讓又又氣的男人,從牙裡出兩個字:“禽!”
陸淮亦卻不惱,反而笑著將蘇濘輕輕抱進懷裡,帶著一狡黠問道:“那你說,我有沒有破壞誓言?”
蘇濘頓時語塞,無奈地沉默下來。仔細想想,他確實沒有破壞誓言。
可即便如此,心裡還是十分氣惱,這傢伙竟然還在字眼上做文章,玩這種小心思。
越想越氣,直接手將腦袋下的枕頭出來,朝著陸淮亦狠狠扔過去,沒好氣地喊道:“滾吧你!”
陸淮亦輕鬆地接住扔過來的枕頭,隨後漫不經心地坐在蘇濘邊。
蘇濘見狀,頓時警惕起來,眼神里滿是防備,張地問道:“你……你幹嘛!”
“別張,今天不是休息日嗎?正好你也不上班,可以好好的休息了。”陸淮亦臉上掛著溫的笑,試圖安蘇濘。
蘇濘卻呵呵冷笑一聲,沒好氣地回懟:“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用需要休息!”
陸淮亦嘖了一聲,裝作委屈的樣子:“我們這麼長的時間沒見了,你是一點都不想我嗎?”
蘇濘見他又開始說起這事兒,頓時覺不妙,心裡暗不好,這傢伙又要開始糾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