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著,吩咐了幾聲,清醒的幾個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扶著往外走。
看來,他算是這幾個人的頭頭了。
直到那幾個人走出衚衕,蘇濘的視線才轉向邊的瘦弱男人。
“這位同志,看你剛剛的樣子,你跟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吧。”
“不不不,我不認識……”
男人慌的擺著手,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不認識那些人,可他越是這樣,越是顯得他心虛。
“不認識?不認識他們能明確說出你是教書的?”
那男人也知道自己沒有撒謊的本事,只能低著頭,死活不肯開口。
“行啊,既然你不說,那就讓警察來問你好了。反正現在也沒人攔著了。”
蘇濘說完,拉著陸淮亦就要走,那人急了。
“別別別,你們別報警,回頭你們走了,我會有大麻煩的。”
眼看著蘇濘不肯停下腳步,那男人咬了咬牙。
“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蘇濘終於停下腳步,那男人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這才開口。
“我林耿,本是蘋縣人,父母去的早。我因為媳婦虛,不願意讓承生育之苦,但又不想被親戚說閒話,後搬來了這裡,找了份老師的工作,日子也算平穩。”
“卻沒想到,家裡那些親戚不知怎麼,傳出了我家有個古董,價值連城的訊息,天天來找麻煩。我媳婦也因為他們被氣的發病。”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耿的眼圈微微泛紅,眼睛裡全是對媳婦的心疼。
“其實哪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古董,不過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個碗,平時我們都沒人在意,就當普通碗對待了。親戚們的說法不過是以訛傳訛,但那些人信了,想搶走我的碗去換錢。”
蘇濘的視線落到他懷裡的布口袋上。
“既然是個普通的碗,你拿出來是幹什麼的?”
“我媳婦病了,我雖然不懂古董,但畢竟也有些年頭了,想著換些錢,給我媳婦看病。”
“那能給我看看嗎?”
聽到這話,林耿明顯防備的往後退了兩步。
本以為是遇到了救助自己的好人,沒想到,竟也是奔著自己的寶貝來的。
“放心,我們要是想搶,在那些人走後立刻就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林耿看著蘇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把他口中那個所謂的碗給拿了出來。
蘇濘看看那個碗……總覺得眼,好像跟自己家用的差不多。
忍不住回頭去看陸淮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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