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就是他們夢寐以求,別班沒有的,莊嚴教授的課。
來之前,李主任特意提醒過林慧,別的都好說,唯獨這位莊嚴教授,連校長都要給面子,就算是天塌了,也絕對不允許鬧到他的面前去。
林慧不甘心的瞪了蘇濘一眼,氣哼哼的坐下。
蘇濘也順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莊嚴教授走進教室,雖已過天命之年,卻依舊神抖擻,材拔,脊背如松。
藏青的中山裝,筆整潔,每一道褶皺都著嚴謹與利落。
他面容清癯,目如炬,一頭整齊的烏髮,夾雜著幾縷銀,在的照耀下,閃爍著智慧的澤。
沒想到,學第一天,就能得到莊嚴教授的授課,講的還是最不擅長的針灸。
蘇濘的眼睛亮的嚇人,手上作極快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筆記本,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已經被摒棄在外,眼中看到的,耳中聽到的,只有教授的聲音。
溫齊微微偏頭,視線忍不住落在蘇濘上,看到專注的模樣,跟剛剛那炸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矛盾的特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上。
下午的時候,又有新老師帶著他們到了室外,天氣正好,各種中藥材晾曬在架子上,濃重的藥香沁人心脾。
不愧是專門教授中醫的學校,這裡面的藥材種類非常多,這還只是擺在明面上的。
按照老師的說法,倉庫裡的寶貝那更是多的嚇人。
只有學的好,以後有建樹的同學,才有資格看到,讓不同學的好奇心都被調了起來。
上學的時間很充實,時間規劃也很合理,蘇濘不但沒有覺得累,反而異常興。
這種充實的覺,就算是掙錢,都是比不了的。
看著那邊正在收起來的藥材,有些捨不得。
按照之前的想法,是準備住校的,可是昨晚陸淮亦就不見了,今早也沒回來。
簡單跟阿婆提了這件事,被阿婆嚴詞拒絕。
想想也是,陸淮亦不在,也的確不放心阿婆一個人在家。
沒辦法,就只能選擇走讀。
按照阿婆的說法,走讀除了自由之外,還有陸淮亦這個現的針灸模特,對提高自己的針灸能力有很大的好,也可以讓自己鍛鍊一下對男人的免疫力。
想想陸淮亦了服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翻來覆去的扎,時而蹙眉,時而臉紅的模樣,蘇濘的心跳也逐漸加快。
讓意外的是,出了學校門口,陸淮亦竟然會在門口等。
蘇濘的臉頓時更紅了,一路上低著頭,連話都沒有說幾句。
晚飯的時候,蘇濘一邊吃飯,一邊跟阿婆講今天學了什麼,以及認識了什麼新的藥材。
不過,在提及今天無意間看到溫齊的針灸順序時,旁邊的陸淮亦作突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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