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溫綰綰看著南貝蕾把酒杯端到薄宴洲面前,一下子張了起來,生怕他真的中了這個人的圈套。
“別喝!”溫綰綰大步衝上去,就要搶那杯酒。
南貝蕾頓時變了臉,往後退了一步,“你幹什麼?”
“我還沒問你,你在幹什麼?”溫綰綰厲聲呵斥著,“你剛才給酒杯中放的到底是什麼?”
“沒......沒什麼......”南貝蕾的臉中帶著慌張。
“你還狡辯,我明明親眼看見你往裡面放東西!”溫綰綰大聲說。
薄宴洲這才反應過來,也黑了臉,一腳踹向南貝蕾。
“居然敢給我下東西,你不想活了!”
南貝蕾被踹得站不穩摔倒在地,看著薄總裁那張暴怒的臉也被嚇到了,生怕這位冷麵總裁收拾。
連忙為自己開,“薄總裁,你別生氣,其實我也不想那麼做的......”
“你還狡辯!”薄宴洲更加暴怒。
“是......是溫綰綰讓我這麼幹的......”南貝蕾急於撇清關係,直接把溫綰綰出賣了,“是讓我靠近你,勾引你,想氣死姜以芙,就連今天晚上酒會的場券都是給我的......”
溫綰綰就算想堵姜以芙的都來不及,已經嘰裡呱啦全部說了出去,倒是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生怕薄宴洲報復,南貝蕾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是溫總的手下,讓我做什麼我也違抗不了,我需要這份工作。”
薄宴洲的臉上早已雲佈,直接一把從手中奪過那杯酒,劈頭蓋臉就朝溫綰綰潑了過去。
溫綰綰一個不防備,被紅酒潑了個正著,滿臉都是酒,連禮服上都是酒漬,覺得連氣都不過來了。
旁邊的賓客們都被嚇了一跳,紛紛驚呼了起來,目都落在溫綰綰溼漉漉的臉上。
溫綰綰尷尬極了,生平第一次覺得那麼難堪。
薄宴洲冷厲的目掃過的臉,轉頭大步離開。
他的目太可怕,溫綰綰只覺得心直往下沉,連忙追上去解釋,“你聽我說,我本沒想過要害你,給酒裡放東西,是南貝蕾個人的行為,並不是我指使這麼幹......”
是那麼著急,手去拽他的袖子。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薄宴洲暴怒一把甩開。
溫綰綰踉蹌著站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薄宴洲回頭冷冷的看著,目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溫綰綰,我如何都沒有想到,原來你這麼卑鄙無恥!”
“薄宴洲,你誤會了,你聽我跟你解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溫綰綰急於想跟他解釋,薄宴洲卻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抬腳大步走開。
賓客們看著溫綰綰,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議論,都覺得溫綰綰肯定做了對不起薄宴洲的事,薄宴洲才如此氣憤地潑酒。
溫綰綰狼狽地站在那裡,哪還顧得上臉上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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