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想和這夥人喝酒。”薄宴洲皺著眉頭,“你是傻,看不出來他們幾個不懷好意嗎?我看你就是故意自找的。”
“你......”
溫綰綰原本還謝他出面替自己解了圍,這會兒被他訓斥,剛才心裡僅存的那一點點激頓時煙消雲散了。
“我自找的又怎麼樣?跟你有線關係?”瞪了他一眼,回反駁。
看著他的臉瞬間沉下來,溫綰綰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看他的臉。
藉著替解了個圍就可以隨意訓斥,門兒都沒有。
“狗咬呂賓!”薄宴洲瞪了一眼離開的背影。
溫綰綰下樓,先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後打算去跟邱總裁打聲招呼就先回去。
結果出來的時候,發現衛生間的門竟然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有些詫異,拍著門大聲說,“誰在外面?把門開啟。”
外面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接著,一盆涼水從天而降,把溫綰綰結結實實地澆了個心涼。
“看你還怎麼得意?”
一聲冷笑傳來,溫綰綰聽出來了,是賀暖心。
溫綰綰被潑得眼睛都睜不開,晚禮服更是在上,又溼又黏極不舒服。
“把門開啟!”冷喝著。
“你就在廁所待著,好好沖涼水澡吧!”賀暖心大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張狂?”
“咱們走吧。”對幫忙的人說。
聽著兩人離開的腳步聲,溫綰綰大聲拍著門,“賀暖心,你給我等著!”
腳步聲消失了,衛生間裡安靜了下來。
溫綰綰冷得瑟瑟發抖,在心裡罵著那個該死的賀暖心,故意潑水也就罷了,竟然潑的還是冰水,凍得都在打。
唯恐自己涼影響到腹中的孩子,溫綰綰只好拿出手機求助。
賀栩栩離得遠,眼下只有薄宴洲在這裡,只好極不願地撥通了他的手機。
“我被人困在衛生間了,還潑了涼水,你過來幫忙把門開啟。”
接到溫綰綰的電話,薄宴洲倒是有些意外,卻並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
“我剛才幫你解圍,你反倒倒打一耙,這會兒還好意思打電話跟我求救,你腦子沒壞掉吧?”
電話那端的他冷哼了一聲,“我勸你還是別耍心眼,老老實實刪除網路上那些輿論,儘快把項鍊還給以芙,否則對你沒好。”
“你才腦子壞掉了!”溫綰綰氣憤,聲音也提高了八度,“你不腦子壞掉了,連心也壞掉了。”
話剛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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