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陸肆開車剛好經過,一眼看到薄宴洲在拉扯溫綰綰,立刻把車停在路邊,大步走了過去。
“你幹什麼?你放開!”
他還以為薄宴洲又在糾纏和欺負溫綰綰,很是火大,一把推開拉著溫綰綰的手。
“我送你回去吧。”陸肆看著溫綰綰說。
“好。”溫綰綰點頭,大步走過去坐上陸肆的車。
看著陸肆開著車帶走了溫綰綰,薄宴洲滿肚子都是火氣,抬腳就踢飛了路邊的石子。
這滿腔的火氣消化不了,他覺得自己今晚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直接打電話給蘇祁。
“你人在哪兒?馬上過來陪我喝酒。”
聽著薄大總裁帶著火氣的聲音,蘇祁就知道他的氣又不順了,一猜肯定又是和那個溫綰綰鬧矛盾了。
“行,我馬上去夜玫瑰找你。”蘇祁說。
兩人在夜玫瑰酒吧面,薄宴洲要了一桌子的酒,直接開啟瓶子就灌了起來。
“你怎麼了?是不是又跟溫綰綰鬧矛盾了?”蘇祁試探著問。
薄宴洲點頭,“你說為什麼這麼反我,寧願跟別人走都不讓我送?難道我在心目中就是洪水猛嗎?”
“果然是為了那個人。”蘇祁無語,“我一猜你就是為了把自己氣這樣,恐怕也只有這個人才能這麼輕易引發你的緒。”
他在心裡猜測著,薄宴洲肯定是對溫綰綰上心了,之深所以恨之切。
“我就搞不懂了,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總是輕而易舉就把你弄得這麼神魂顛倒。
你薄大總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為什麼總是放不下那個賤人,總要跟糾纏不清?值得嗎?”
見蘇祁左一個賤人右一個賤人地說溫綰綰,薄宴洲皺了眉頭,“你給我閉!不準這麼說!”
這個世上只有自己可以欺負訓斥,除他之外誰都不能詆譭,說任何壞話,他極不聽。
蘇祁詫異,“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現在居然這麼替說話?”
他實在不服,之前朋友群裡那麼多人都罵溫綰綰,他一聲不吭地預設,現在竟然這麼維護,一句壞話都不讓他說。
“喝酒,廢話!”薄宴洲舉起了酒瓶。
蘇祁跟他乾杯,兩人大口喝著酒。
看著薄宴洲喝得醉意朦朧了,蘇祁起去找酒吧老闆。
“把你們這裡所有的陪酒姑娘都出來,我要選一個去陪薄總裁。”
“好嘞。”酒吧老闆立刻讓手下去人。
很快,七八個長相,材火的陪酒郎排著隊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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