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的質問，姜堰自嘲一笑。
“顧總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更像是在安自己，給自己這六年一個滿意的答卷。
“我知道你為什麼和我在一起。”
姜堰儘量做出一個灑的表：“我知道你為什麼和我在一起，如今，也算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顧彥申為夾菜的手頓了頓。
“我本來打算，帶你去見見我朋友。”
在一起六年，自己從未和他出席過任何場合。
顧彥申剛才這句話，像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投遞一顆炸彈，極力抑制，還是忍不住泛起漣漪，
“怎麼突然要帶我見你的朋友？”
姜堰指尖陷進掌心，汗直立，覺上每一寸皮都在抖。
等了六年，終於等到顧彥申承認自己，卻是在死心這一刻。
“六年了，是時候了。”
姜堰在他說話的時候盯著他的眉眼，銳利、嚴肅，即使什麼都不做都能人一頭。
他臉上的表沒有改變，彷彿在和探討晚上吃什麼。
“不必了。”
姜堰攪了攪手中的咖啡，一陣苦味撲來。
“我們分手了。”
“我允許了嗎？”
他抬起頭，一雙鷹眼姜堰。
那一瞬間，姜堰背脊到一陣涼意。
“白雪已經回來了......”
“那又如何？”
他凌冽的眼神彷彿冬日吹來的冷風，姜堰覺氣的瞬間都帶進去一冷氣。
包廂裡的氣氛逐漸焦灼。
他們相顧無言，直到一陣刺耳的鈴聲打破包廂的寂靜。
姜堰愣了幾秒，才想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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