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姜國民不同意,我早就猜到了。”
姜堰靠在椅背上氣,呼吸急促,眼眶溼 潤。
不想哭,卻控制不住。
只要看到姜寧,就會想到媽媽之前的苦。
顧彥申沒有啟車子,而是坐在旁邊看著他。
他給司機打了一個手勢,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久,顧彥申確定姜堰的緒恢復正常才開口問:“需要我幫忙嗎?”
姜堰靠在車窗上搖頭:“我自己可以解決。”
這是的家事,不需要顧彥申。
姜堰的角看著十分疲倦,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需要從頭理一理。
回去的路上,姜堰一言不發,看著像是睡著了。
顧彥申下車,也一不。
他探了探姜堰的額頭,才發現人已經發燒了。
顧彥申來家庭醫生,好在燒的不重,只需要吃點藥。
宋有家庭醫生,顧彥申坐在床邊,這個時候的姜堰徹底安靜下來,不會和他鬥,也不會故意氣他。
他將姜堰額頭邊上的碎髮撥到一旁,眼神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溫。
這一晚上對姜堰來說並不太平,總是夢到媽媽離開那個晚上,姜國民姍姍來遲,帶著姜寧和那個人來給媽媽送行。
“走來,都給我滾。”
從來不說夢話,今天卻格外鬧。
淚水溼床鋪,姜堰又喊又,像了極大刺激的人。
顧彥申乾脆也不睡,將人抱在懷裡。
“別怕,我在。”
他聲音溫和,彷彿最有效的安神藥。
姜堰在睡夢中覺有人一直在拍著自己的肩膀,漸漸冷靜下來,只是一晚上都抓著顧彥申的袖,不肯讓他走。
他們在一起六年,姜堰從未有那一刻像今天這樣依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