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對姜國民已經沒有任何期許,但姜堰還是不可避免的心痛。
不知不覺走到酒館門口,眼神有些恍惚。
長一段時間沒有喝酒了。
姜堰摘了帽子,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反正顧彥申那邊有沒都一樣。
這裡的酒水比姜堰想象中更列一些,才兩杯下肚,的神就有些飄忽。
服務員一臉擔憂的著:“這位小姐,您已經喝多了,要不要讓您朋友過來接您?”
姜堰臉頰通紅,眼睛瞪得溜圓:“我沒喝多,你別多管閒事。”
揮了揮手,彷彿眼前有什麼髒東西似的。
酒保擰著眉頭,這裡一半的人都認出了姜堰。
大名鼎鼎的姜家大小姐,現在了落難的凰。
但凡有人存著點別的心思,姜堰今天晚上就走不了了。
“你放心,我沒醉。”
姜堰低著頭,眼睛看著雙腳,確實沒醉,只是有些暈。
剛要開口酒保不要多管閒事,就聽到一個悉的聲。
“我是的朋友,把給我吧。”
姜堰擰著眉頭,分辨著聲音的位置,眼前出現一個悉的人影,這個人化灰都認得。
“白雪?”
白雪有些意外:“你還記得我?”
“誰不知道。”
姜堰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臉發青:“顧彥申的白月,不過我聽說他最近要結婚了,你不難過?”
姜堰嘟囔著,聽上去彷彿在說胡話,偏偏每個字都踩在白雪的雷區。
“他不會娶那個人。”
白雪十分有自信,轉頭看向姜堰。
紅撲撲的一張臉極魅,但凡是個男人都要被他這幅樣子迷倒,何況是顧彥申。
仔細看去,和自己確實是很像。
白雪挑起的下:“我也不會讓彥申娶。”
“你和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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