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四個字就扔進垃圾桶：“想走？”
“你都不看看嗎？”
姜堰有些惱火，這男人真是白白浪費了自己一片心思。
為了這個合同忙了一下午。
“沒什麼好看的。”
顧彥申靠在沙發上，他上瀰漫著酒氣，不知道是昨天在酒館裡沾染上的，還是又和白雪喝了酒。
無論哪一種，都在時刻提醒姜堰，他不屬於自己。
雖然早就接了這個事實，但再一次失去這個男人，終究還是會痛的不敢呼吸。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拿了一份：“白雪回來了，和那個男人也分開了，我們倆也沒有繼續在一起的意義。”
顧彥申斜睨著，雙手 合放在膝蓋上，像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姜堰也不急，自說自話：“我不過就是一個替，現在該讓位了。”
姜堰口乾舌燥，顧彥申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終於忍不住，著聲音問他：“顧彥申，你倒是說句話。”
“你想聽什麼？”
顧彥申雙腳隨意搭載面前的茶几上：“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聽。”
“你難道要困我一輩子？”
白雪已經回來了，他還要自己留下來幹什麼？
“也不是不行。”
顧彥申微微仰頭，彷彿真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
“你就不怕白雪知道？”
姜堰緒有些激，媽媽的離開讓變得冷，顧彥申又讓變了一個有緒的人。
“我和沒關係。”
顧彥申突然棲住姜堰：“你要我說多遍？”
“你敢說你不喜歡？”
“這是兩回事。”
顧彥申蹩腳的找著藉口，他別過頭，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對你來說是兩回事，不過就是一個人一個人，但對我來說，不是。”
姜堰態度強，迎上顧彥申的眼神：“我和白雪，你只能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