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見，姜國民的氣神看上去好了許多。
“你幹什麼？難不你還要打我？”
“我當然不會對你手。”
姜堰在他面前站定，掏出手機：“我報警。”
“我看你敢。”
姜國民出手想要搶走姜堰的手機，他年紀大了不靈活，差點閃到腰。
“你平白無故打我一掌，我為什麼不能報警？”
“我為什麼打你你不知道？”
他舉起手指著姜堰，姜戈聽到聲音之後推開門。
看到姜國民那一瞬間，他臉變得慘白：“爸，你怎麼來了？”
“還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我都不知道他過來找你的麻煩。”
姜戈擰著眉頭，試圖勸說他：“爸，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
“你不用管。”
他指尖抖，氣吁吁的看著姜堰。
“你說，你來找他幹什麼？質問他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他現在有多虛弱你不知道嗎？你怎麼能到這裡來問他公司的事？”
姜堰擰著眉頭，看了眼邊的姜戈：“他是怎麼知道的？”
姜堰看向姜戈，唯一的肯恩就是他和姜國民報信。
可一直和姜國民在一起，並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人通電話。
難道......
姜堰看向病房，裡面明晃晃有四個攝像頭。
恍然大悟：“你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監視？”
難怪姜戈什麼也不說，他很有可能是不敢說。
不過他是怎麼做到避開顧彥申在病房裡安裝攝像頭的？
姜堰的眼神在這些醫生上轉了一圈：“是你們幫的忙？”
他們紛紛搖頭，生怕這場禍惹到自己上：“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有的護士才知道姜戈病房裡有攝像頭，一陣發抖：“他這樣，豈不是也在監視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