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民猶豫著拿起那張賬單，看著那上面的金額，臉驟變：“這是怎麼欠的錢？”
“你在問我？”
顧彥申冷笑著：“我也想知道你怎麼會欠我這麼多錢。”
他的視線落在姜堰上：“我本來想著，不找你要這些錢，但我也不是慈善家，你說呢？”
姜國民看著那上面每一筆賬，角越來越下垂。
“你覺得我在騙你？”
“顧總肯定不會騙我，但這上面的錢，確實也不是我用的。”
“你仔細看看，這是我給你補上的虧空。”
姜國民重新將那個賬單看了一眼，裡面的容確實如他所說。
全部都是給那些工人的辛苦費。
“他們又去找你了？”
“姜總，你是真的不清楚，還是裝傻？”
顧彥申上下打量他，眼裡閃過一不屑。
姜國民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晚輩視。
他擰著眉頭，強著口的憤怒，耐心解釋：“這裡面一定有誤會，等我找到那些工人好好問問，我一定不讓他們再去擾你。”
“就只是問問？”
顧彥申點了點賬單上面的金額：“這個錢，先還來吧。”
他說完之後看著姜堰：“給就行。”
姜堰愣了幾秒，有些詫異。
等回過神，姜國民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你要收錢？”
他這句話分明就是威脅。
“當然要。”
姜堰沒有一猶豫，出手：“你怎麼給我？”
姜國民以為姜堰在開玩笑，剛要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就聽到姜堰冷漠的笑聲：“姜總，我們之間還是明算賬比較好。”
頓了頓，等姜國民重新將視線放到上，才又開口：“你欠的錢，一分都不能差。”
“我們的事一會兒再說。”
姜國民打算一會兒給姜堰施。
沒想到姜堰態度這麼堅定：“不行，我現在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