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想為任何人的附屬品。
姜堰態度堅決,越是如此,顧彥申就越是惱火。
他抓著姜堰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最後姜堰手腕被他抓出一道紅痕。
他怒氣衝衝的看著姜堰:“你的意思是,寧可什麼都不要,也不願意讓我幫你?”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姜堰不想繼續和他在這裡周旋,試圖掙扎,卻掙不開顧彥申的手。
擰著眉頭,逐漸沒了耐心。
“你到底要怎麼樣?”
姜堰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不耐煩:“我和你之間早就沒什麼好說了的。”
現在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憑什麼顧彥申說什麼就是什麼?
憑什麼他讓自己做什麼自己就要做什麼?
姜堰只是想想他們兩人之間這種常年不對等的關係就覺得自己前些年的堅持一點意義都沒有。
抬起頭,對上顧彥申滿是佔有慾的雙眼:“顧彥申,我早就對你沒了,你現在這樣算什麼?”
不止一次想要知道顧彥申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奈何這個男人城府太深,本就看不。
即便是現在,也不明白顧彥申的目的。
“如果你我,就應該明明白白的告訴我,而不是一遍遍的試探我。”
姜堰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怨懟和控訴。
是怨顧彥申的,這些年來,對顧彥申的付出和忍讓,這個男人看在眼裡,卻不當一回事。
不想在被他牽著走。
可顧彥申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
難道對自己不捨?
“我說過,你自己不信。”
顧彥申抬起姜堰的下,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我不是說過我要追求你嗎?是你自己不相信我,我有什麼辦法?”
“你很委屈嗎?”
姜堰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出這個表。
”?行不還下一訴控我,了跑人別和就點差你?屈委不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