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整顆心都吊了起來。
“沒事，還死不了呢。”
顧彥申輕笑著，姜堰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實在不放心顧彥申，纏著他走到自己那輛車旁邊：“我們去醫院吧。”
“先放開我。”
顧彥申掙扎著，視線落在那幾輛倒地的托車上。
“先把這些人帶走。”
他轉頭看向姜堰，關心有沒有報警。
“等不了警察了。”
他們不可能在這裡看著這些人，他們雖然傷得很重，但顧彥申畢竟是撞過去的哪一個，姜堰擔心他有傷。
“在這裡等。”
他撞過去的時候踩了剎車，這些人才能倖免，不過他們的傷勢也不輕，據顧彥申的估計，他們至會變殘疾。
但也比死掉好。
他看著姜堰的眼神十分嚴肅：“我好不容易才把這些人撞到，你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在他看來，姜堰的離開就是要放了他們的意思。
“我沒有算了，我只是擔心你的傷。”
顧彥申畢竟為了傷，他怎麼能不聞不問？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顧彥申忍不住怪氣，他張開手，甚至還跳了幾下：“我什麼事都沒有，你怎麼就不信呢？”
姜堰懶得理他，態度堅決：“車禍最容易引發傷，我這是為你的健康安全著想。”
“我都說了沒事。”
顧彥申拉著的手，像讓姜堰坐在他邊。
姜堰瞪著眼睛，和他四目相對。
“你到底去不去醫院？”
姜堰抓著他的手臂，和他的笑容放在一起顯得不太合適。
他著姜堰的關懷：“你擔心我？怕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