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申從頭到尾將打量一遍,說話也沒那麼客氣:“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住一年,醫生是不可能讓你出去的。”
“不行。”
姜堰想都不想,直接打斷他:“公司需要人手,我不能離開。”
“那你想怎麼樣?帶傷工作?”
顧彥申故意嚇唬他:“你這個樣子,只要找人推你一下,你就可能沒命。”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姜堰不相信他的話,現在確實是不太能走,但也沒脆弱到這個地步。
“我想盡快出元,你幫幫我好不好?”
雙手 合放在前和顧彥申求饒。
聽到的話,顧彥申的臉有些沉:“不可能。”
姜堰現在的遠不如從前,現在又出了車禍,如果在出什麼事,他本就承不住。
顧彥申抬起手著姜堰的臉頰,看向的眼神滿是心疼。
“我不可能讓你出院,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聽到沒有?”
“可是......”
“沒有可是。”
顧彥申看向的延十分堅定:“誰能保證姜國民不會再次對你手?”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站在姜堰後的姜戈:“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不要再打姜堰的主意,我不可能讓你們在對他手。”
姜戈眉頭皺,下意識為姜國民辯解:“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件事就是我爸爸做的?”
他的視線落在姜堰上:“小堰,我剛才就想問你,你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是爸爸做的,你的證據呢?”
包括他之前的那次車禍,他們都沒有證據。
姜堰憑什麼認為這件事和爸爸有關係?
姜堰沒想到他這麼信任姜國民:“我的傷口就是我的證據,還有哪幾個人,你應該也見過他們。”
手裡沒有監控,沒有辦法給姜戈看那些人是誰。
但卻十分篤定:“那就是姜國民邊的保鏢。”
“不可能,爸爸邊的保鏢怎麼會離開他?”
姜戈還是不相信,他指著顧彥申,表猙獰:“你已經被他洗腦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