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徐瀟瀟笑了笑說,“也有可能阮阮姐等著你去找呢。”
瞭解男人,對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即便他很喜歡那個人,當那個人一再不給他好臉,耐心也會耗盡。
越是這麼說,只會越惹陸時琛心煩。
果不其然,陸時琛眉頭皺得很深,像是能夾死一隻蚊子。
“公司出了事,我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陪玩這些小把戲!”
徐瀟瀟眼底的得逞之快速閃過,然後對林助理說,“林助理,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有些話要跟陸總說。”
林助理本能想說,你一個小設計師有什麼可跟陸總說的。
可又想到這兩人似真似假、曖昧不清的關係,秉承著不得罪人態度,點了下頭出去了。
“你要說什麼?”陸時琛問。
“陸總,你先坐下,聽我慢慢和你說。”
陸時琛將信將疑地在黑真皮沙發上坐下。
徐瀟瀟來到他後給他肩,“陸總有沒有想過,阮阮姐之所以喜歡玩這些小把戲,除了是因為太喜歡你之外,還是因為什麼?”
徐瀟瀟的按手法是學過的,很舒服,陸時琛不止一次被按過,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在意這越界之舉。
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淡聲說,“你知道?”
傾湊近他耳邊,紅輕勾,若有似無過他耳尖,吐氣如蘭,“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更何況我也是人,看得最是清楚,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因為的和鼻尖是悉的茉莉花香水淡雅的味道,陸時琛陡然繃起來,不適地蹙了蹙眉。
但心思都在的話上,並沒有制止的行為,示意繼續說。
“都是陸總你慣的呀!”
陸時琛眉心了,緩緩睜開眼睛,閃過一迷茫,“我慣的?”
徐瀟瀟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你想一想,阮阮姐是不是一跟你服,你就心了,就恨不得把心掏給?就因為拿住了你,才恃寵而驕,才這麼肆無忌憚。”
陸時琛眸底閃過一深。
是這樣嗎?
他不懂。
他的初就是阮宜寧,說喜歡就喜歡上了,為不顧,為做所有想做的事,更為了追,傷痕累累,把自己的姿態一次次放的很低。
幾年過去,除了間偶爾的親吻,最多就是拉個小手,從不讓他。
他由不得懷疑,阮宜寧是否真的他。
從此陸時琛便有了測試之心,對的付出一點點減,對的關注也一點點減,期待著主聯絡他,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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