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姜震天那句“這是爸爸的決定”,徹底擊中了了姜時宜的心理防線。
病房裡的安靜,反而放大了姜時宜心的崩潰。
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掌心裡,抑了許久的委屈和對未來的擔憂,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聲的淚水,從指間不斷落。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那劇烈抖的肩膀,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的眼淚,像滾燙的烙鐵,同時烙在了姜震天和陳恪的心上。
姜震天知道,此刻兒需要的,不是父親的安。
他嘆了口氣,找了個藉口:“我去給你們打點熱水。”
然後識趣地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姜震天離開後,陳恪不顧自己上的傷,艱難地挪,出手,試探地將那個抖的影攬了自己的懷裡。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用手掌,一下一下輕而又有力地安著的後背。
在這個溫暖而安全的懷抱裡,姜時宜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
不再抑,任由淚水打溼了陳恪前的病號服,哭得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哭了許久,緒平復後,姜時宜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猛地從他懷裡掙,手肘卻不小心撞到了陳恪口的傷。
陳恪發出一聲抑的悶哼,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
姜時宜嚇壞了,連忙張地檢視他的傷口。
陳恪卻一把抓住了的手,聲音雖然虛弱,但角卻帶著一滿足的笑意:“我沒事......真的。能再抱抱你,這點疼,算什麼。”
夜晚,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姜時宜為他掖好被角,作輕。
陳恪靜靜地看著,難自地出手,著的臉頰,然後慢慢地湊近。
就在他們的即將到的那一刻,陳恪卻猛地停住了。
他看著那雙雖然沒有抗拒,但深卻依然帶著一張和不安的眼睛,最終,還是選擇了剋制。
他退了回來,額頭輕輕地抵著的額頭,聲音沙啞而剋制:“......時宜,我現在......還沒資格。等我把所有事都解決了,等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再......好不好?”
這份剋制背後所蘊含著沉甸甸的尊重,比一個真正的吻,更能姜時宜的心。
閉上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一個“嗯”,代表著心的徹底接納。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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