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陳恪口而出:“我的妻子走了,我擔心以後再也見不到,我孩子都不能失去。”
姜時宜握著筆的手微微一,瞬間在紙上劃出一條痕跡。
驚訝地看了一眼陳恪,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自己對他有那麼重要嗎?
回想結婚七年的一樁樁,一幕幕,姜時宜的心再次冷了下來。
不信。
姜時宜寧願相信自己催眠失敗,也不信陳恪說的是真話。
片刻後。
陳恪緩緩醒來,睜開眼睛,明亮的線刺得他眯起了眼。
“時宜......”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然而,診室裡已經沒有了那道悉的影。
助理聽見聲音,走了進來。
“陳先生,治療已經結束,你可以回去了,下個星期再過來吧。”
陳恪皺了皺眉:“時宜呢?”
助理用公事公辦的語氣。
“姜醫生還有其他病人,現在沒有空見你。”
陳恪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就收拾好心。
反正人就在這裡,他在外面等著就是。
這一等便是等到了黃昏。
看見姜時宜從診所門口出來,陳恪眼前一亮,大步走了過去。
“時宜,明睿說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姜時宜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陳恪,疑道:“你不用回公司的嗎?”
以前,陳恪經常忙著工作,甚至最忙的時候直接睡在了公司,半個月都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