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在開門後,便率先穿過牆上被畫出的門,走了進去。
花月稍微加快腳步,和張元並肩而行,同時用通訊頻道給張元傳送私信:“小元子,這「畫家」有些不對勁,你注意一下。”
張元:“我知道。”
花月:“你看出來了?”
張元:“我好歹也是虛無皇帝,那「畫家」再怎麼藏自己的虛無力量,又怎麼可能瞞過我的眼睛?”
花月:“那你有沒有看出來,這「畫家」有可能和帶走伊塔婭的虛無有關?”
張元驚詫:“和帶走雪兒的虛無有關?你怎麼看出來的?”
張元雖然能知到「畫家」上藏的虛無氣息,但他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沒有進一步去探查「畫家」虛無的屬。
目前他只知道這「畫家」不是他們原初域的虛無契者,但還判斷不了這「畫家」的虛無來自哪個界域。
連他都看不出來,花月怎麼看出來的?
花月:“小元子,是那「畫家」畫的階梯,你仔細回想一下,那階梯是不是由無數符文構?”
張元:“嗯,我也發現了,不過那些符文都是純粹的墟界能量,這和帶走雪兒的虛無有什麼關係?”
花月:“那些符文,我在無機域也看過類似的。”
張元:“你不就去了無機域一瞬間嗎?我怎麼覺你什麼都看過了?”
花月:“嘿!你怎麼能質疑本花的觀察力?總之,那些符文雖然是由墟界能量構,但同樣的符文卻出現在了無機域,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咱首先排除被滅亡的無機域,這「畫家」背後的勢力,只能是那未知界域和至高界域,不管他背後是哪個界域,都是我們尋找伊塔婭的珍貴線索。”
張元對花月有些刮目相看了:“樂子神,真不愧是你……真沒想到咱來這裡取界域本源,竟還能發現和雪兒有關的線索,這還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花月:“嘿,真不愧是我!快誇我!”
張元:“牛。”
在張元和花月流之際,一行人也進了監獄部。
這監獄裡是垂直結構,共有九層,每往下走一層,關押的囚犯氣息都會強上一大截。
不過,不管那些囚犯氣息有多強大,每當「畫家」從他們的牢房門口走過時,所有囚犯都會面恐懼,蜷在監牢的角落,生怕被「畫家」盯上。
虛燼之母看到牢房裡那些犯人的表現,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很來這邊域監獄,但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這監獄還不是這樣的。
這裡邊的囚犯各個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他們即便是死,也不會對外人卑躬屈膝。
虛燼之母實在是想不到,「畫家」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這些道外靈、道外神級的囚犯,變這般模樣。
有些不對勁。
就在虛燼之母覺這座監獄有些變質時,突然發現「畫家」並不是在帶領他們前往關押9號犯人的牢房,而是正趕往監獄極啟用的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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