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符著張元散發的氣勢,眼中再一次湧現不可置信之。
他明明能覺到,自己和張元的境界是一樣的,都是稱號妄境之上的至高境界,但他此刻站在張元後,卻跟之前面對「無」沒有任何區別。
自己,依舊是螻蟻!
這時,花月也出現在符旁邊,笑道:“老前輩,這戰鬥不是你能摻和的,我要是你,就去救戰場中那些還活著的修士,無量天級別的戰鬥,稍微洩一些餘波,就可能讓你們魂飛魄散哦!”
花月這話一齣口,於震撼中的符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戰場中那些還在和無序生靈搏殺的修士。
“謝!我這就去!”
符顧不了其他,向花月拱手道了一聲謝後,便迅速趕往下方戰場,營救耀修士。
他雖然摻和不了張元和「無」的戰鬥,但在那些劫海無序生靈面前,卻是可以重拳出擊。
隨著符下場,侵耀的無序生靈們如同麥子般一片片倒下,戰場局勢瞬間逆轉。
花月瞧著下方戰場局勢變化,又對張元道:“小元子,耀這邊給我和小灰保護,你怎麼樣,能對付那「無」麼?”
張元:“目前沒什麼問題,那傢伙還在藏,就表現出了不可知帝巔峰的力量,我應付起來很輕鬆。”
花月:“這樣最好,小元子你本來就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祂願意藏就由著祂,循序漸進地適應,對你有好。”
“嗯,我在學習,你也小心一點,別仗著有小灰保護,就隨便浪,劫海可不止一個外道邪魔。”
“放心,我穩得很,煉天葫給我吧,你拿著也放不開手腳!”
花月對張元眨眼一笑,便將張元的煉天葫收走,隨即便化作一道紫霧消散,不知去了哪兒。
張元見花月離開,也重新將注意力落在了「無」上。
雖說他現在駕馭的每一把飛劍威力都足以斬殺不可知神,但「無」卻是能以不可知帝的修為在數萬把飛劍中游龍,毫髮無損。
“還是太缺乏戰鬥經驗了,劍剛猛有餘,技巧不足,本就打不中對方。”
張元看著「無」在自己劍域中游刃有餘的樣子,心中也生出一無名火,有想把自己召喚們召出來群毆的衝。
不過最後張元還是忍了下來。
「無」是不因果技影響的外道邪魔,實力也不高不低,是他最好的魔刀石,如果他現在就讓召喚們出來群毆的話,他恐怕會失去一個極好的陪練件。
就當張元把「無」當做訓練人偶的時候,在數萬飛劍中游龍的「無」,此時卻是心驚跳。
“這特麼什麼怪?為什麼明明就只是不可知帝的氣息,攻擊卻如此恐怖?”
「無」此刻已經被張元的飛劍嚇到了。
祂看似在張元的攻勢中游刃有餘的閃避,可實際上祂已經繃了神經,目前是閃避都已經耗費了大量心神,更不要說反擊了。
‘我現在明明有不可知帝巔峰的力量,可那些飛劍給我的覺,我一下我就得死……那小子恐怕真是那兩個老東西的徒弟?’
‘要不要解除封,趁那小子沒反應過來之前將他秒了?這樣也能扼殺一個「明見天」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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