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驚歎花月過於狡詐的時候,周遭黑暗的無名因果們都開始不斷躁起來。
張元和花月都莫名地覺到了一極強的窒息,就好像是落了海底深淵,下一秒就要溺死。
張元到了前所未有的力,眼神微微一變,看向「無」,“這是什麼況,有人在攻擊我們?”
“不是,是「暗見天」至強者「冥海」降臨了。”
「無」沉聲說著,“你們千萬別抵抗這因果,得扛著,一旦你們試圖反抗,「冥海」就有可能發現你們,到時候咱們都得玩完。”
花月扛著窒息的難問道:“這「冥海」莫非是「暗」召喚過來的?”
“應該是。”
「無」縱劍點了點頭,“之前我就聽說「冥海」是「暗」最忠誠的護衛,以往「暗見天」各大至強者爭奪「暗」的轉世種子時,「冥海」都是以保護「暗」的轉世種子出戰。”
花月:“這「暗」也太壞了吧,人家「冥海」這麼努力的保護祂,「暗」居然還想坑人家?”
「無」忍不住吐槽:“花月,作為始作俑者的你,似乎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吧?”
花月:“那不一樣,我們「明見天」的坑你們「暗見天」的,那是天經地義,是我們的責任,但你們自己人坑自己人,那就壞了。”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無」似乎也習慣了花月的馳名雙標,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和花月辯論,轉而看向張元:“「冥海」既然來了,祂肯定會留下來保護「暗」,你們若是出爾反爾,如何對抗「冥海」的怒火?”
張元閉上眼睛,仔細了一下週遭和「冥海」相關的因果,隨即道:“看來至強者之間也有差距,這「冥海」力量雖然強,但我全力發的話,應該能扛過祂攻擊1秒。”
花月:“抗祂攻擊一秒沒意義,「暗」肯定也會出手的,我們得讓「暗」和「冥海」反目仇。”
「無」冷笑:“呵!你們說得容易,「冥海」是「暗」的死忠,祂為了「暗」,在「暗見天」起碼與至強者「黑暗」幹了千萬次,你們怎麼離間祂們?”
花月:“哪需要離間?讓小元子當著「冥海」的面一次獎,「冥海」自然 知道自己被「暗」賣了。”
“而且我們也並不需要「暗」與「冥海」真的反目仇,只需要「冥海」陷一段時間的自我懷疑就夠了。”
“等到其他至強者過來,「暗」和「冥海」自然沒空管我們,我們完全可以渾水魚。”
張元:“嗯……花總這計劃甚妙。”
“妙什麼妙啊!”
「無」焦急地打斷,“你們完全就在走鋼,萬一「冥海」就是甘願犧牲的呢?萬一祂就是要弄死你們兩個呢?”
“你們完全就是拿自己的命來賭,找死也別帶上我啊。”
花月看向「無」,失地搖了搖頭,嘆道:“「無」啊「無」,我還以為你是一把聰明的劍,卻沒看到我這計劃的妙之,你我的賭約,你已經輸定了。”
「無」:“我還真沒看出你這計劃妙之在哪兒,不就是賭命麼?把計劃功與否完全到了「冥海」上,這太兒戲了。”
“兩位,至強者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對於「無」的質疑,花月並沒有過多解釋,對張元囑咐道:“小元子,待會兒「暗」把獎球給你的時候,你也別太貪心,第一時間獎,我們應該沒有機會等到補償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