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月聲音傳來,張元便見花月凝聚的因果黑驟然發出恐怖的吸力,直接將獎球外圍的封印給走。
張元眼中閃過一抹芒,毫不猶豫地將獎球碎。
嗡——!
獎球破碎的瞬間,一個由冥河之水凝聚的漩渦出現在張元面前,無數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卡片在漩渦中轉。
正在外圍抵擋三位至強者的「冥海」,四周的冥水屏障也開始晃,出現大量裂紋。
“「暗」!你在搞什麼鬼?”
「冥海」恐怖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響,本來覺得勝券在握的「暗」,此刻也有些懵了,“不可能……花月怎麼可能反水?”
「暗」看向被自己心保護住的花月,滿臉不可置信。
祂在用因果繫結花月的時候,可以加了自己無盡的記憶,為的就是儘可能摧毀花月自我意識,將花月沖刷一個傀儡,製一個給祂擋槍的炮灰。
而事實上,祂也功了,如今花月除了軀外貌和原主相同以外,其餘一切都不再是花月,完完全全是一個新的人。
但祂不明白,為什麼花月都這樣了,還能中途反水,甚至用祂的力量來幫張元破除封印?
不過,「暗」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去探查花月為什麼反水了。
在花月破除封印,張元開啟獎球的瞬間,「冥海」就到了影響,被外邊的三個至強者抓到了機會,直接重傷。
而花月也趁著「冥海」重傷的機會,直接將「暗」的因果廣播了出去。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大批至強者過來。
“該死!訓了一輩子鷹,竟然被鷹啄了眼。”
「暗」怒罵一聲,當即放棄通劫海因果,撤去對花月的保護,準備在「暗見天」找個地方躲起來。
“老朋友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你要去哪兒?”
這時,一道充滿磁的嗓音在虛空中響起,「暗」的軀驟然僵。
下一刻,一個著玄長袍,面容模糊不清的巨大虛影在「暗」前方出現,手向「暗」抓去。
“嘻嘻!「黑暗」,「暗」上一個轉世種子就是你吃的,這個該到我了?”
又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大量鎖鏈在虛空中憑空出現,纏繞住了那巨型虛影的手臂,與此同時,「暗」也被那鎖鏈束縛住。
“哼!雕蟲小技。”
那被稱作「黑暗」的玄袍虛影冷哼一聲,被鎖鏈纏繞的手臂微微震,周遭虛空坍塌,束縛祂手臂的鎖鏈也盡數湮滅。
“嘻嘻!「黑暗」啊,你還是這般霸道,要不我們平分了這轉世種子,要是讓其他老傢伙趕過來,咱們可就連湯都喝不到了。”
尖銳的聲音嬉笑著,虛空不斷流,一個侏儒大小,渾由無數細鎖鏈構的影在虛空中出現,笑呵呵地看著玄袍虛影。
玄袍虛影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就此平分。”
被鎖鏈束縛住的「暗」此刻臉上已浮現絕之,祂自知自己這個轉世種子已經沒有生還的希,眼眸中閃過一抹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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