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張元聽到月青歌的話,略微有些好奇,“怎麼釣?”
月青歌:“在鑄劍道宗眼裡,我肯定已經是死了,所以還得請元神你在煉天葫給我劃出一塊地,讓我進去躲一段時間。”
“沒問題。”
張元呵呵笑道,毫不遲疑地答應。
雖說他的煉天葫最開始就是一個普通空間神,但在張元用得多了後,如今的煉天葫已經進化了堪比全維神的法寶。
就算是全維神帝,也休想查探煉天葫部況半分,月青歌躲在裡邊,再合適不過。
月青歌繼續道:“在我躲進煉天葫後,元神你還得配合那劍奴的戲演一演,也不用太誇張,只需要表達你想要為我報仇的意向就行了。”
“之後,元神你便跟隨劍奴行,我估計很快,那幕後主使就能浮出水面,到時候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行,就這麼辦,還請月前輩到煉天葫一敘。”
張元笑著點頭,將月青歌收進煉天葫。
涅芙瑞斯見張元和月青歌也安排完計劃,將昏迷的侍酒神放到虛空,恭敬地向張元行禮,“陛下,既然您已有安排,那臣便告退了,祝陛下您在劍仙旅途愉快。”
“等等。”
張元住涅芙瑞斯,“你忙嗎?”
聽到張元這話,涅芙瑞斯角不由了。
忙不忙,你這個三天兩頭往墟界塞人的罪魁禍首不知道麼?
不過,涅芙瑞斯也只能在心中誹腹一句,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微笑,“陛下,臣不忙,您有何吩咐?”
張元:“也沒什麼特別要代的,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都到這兒了,要不和我一同去劍鄉走一趟?”
涅芙瑞斯有些惶恐,“陛下,臣何德何能,怎能與您同行?”
“這有什麼?”
張元呵呵一笑,“平日你也辛苦了,正好到煉天葫去休息一圈,如今煉天葫可熱鬧了,自從我學姐在煉天葫建立了一座大型研究基地後,各種娛樂休閒的配套設施都建了起來。”
“另外,如今禍主已是全維神帝,他的廚藝是一絕,你去食堂既能品嚐絕世珍饈,也能強化神魂,穩固修為。之後你再給你的同僚打包帶些回去,他們工作也辛苦了,是該補補子。”
聽到張元的話,涅芙瑞斯也有些心,的確很久沒有休息了。
想到這裡,涅芙瑞斯行禮道:“既然如此,臣妾就斗膽跟隨在陛下邊一段時間,叨擾了。”
“沒事沒事,進去吧。”
張元笑著擺手,將涅芙瑞斯也收進了煉天葫。
其實張元要帶涅芙瑞斯進劍鄉,也不只是想要涅芙瑞斯在煉天葫休息休息,他主要目的,還是想把劍鄉也搬到原初域去。
這個地方位於不可知域,卻又保持著相對獨立,不全知庭和不可知域意識的管控,而且劍鄉的口相當特殊,不是劍鄉人開路,其他人甚至連門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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