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著自己臉頰旁邊殘留的劍道餘韻,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剛剛那一瞬,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那在九泉下不斷磕頭的十八輩祖宗,
就方才的劍氣,張元只需稍微偏分毫,他恐怕渣都不剩了。
不止是封寒,一旁的蘇錦兒,在看到張元彈指就把劍氣谷拓寬了數倍後,也是徹底呆滯,大腦徹底停止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封寒僵住的大腦才漸漸活躍,震驚地看著張元,“你、你……”
“就說了不要找我決鬥嘛,看這事鬧的。”
張元拍了拍封寒肩膀,道:“到此為止了吧,好不好?”
“咕嚕。”
封寒嚥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隨後直接向張元跪了下來,連磕三個響頭,“師父在上,請徒兒一拜。”
張元一怔,“我不收徒。”
封寒:“不管您認不認,您方才那一劍,足以讓徒兒用一生去參悟,您就是我的師父。”
張元有些無語, “所以你就這麼喜歡給人標籤?開頭把我當敵也算了,現還認我當師父,我自己都還是個小老弟呢。”
“師父您不必自謙。”
封寒抬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張元,“我曾見過我封家老祖在族中封存的劍意,可他留存的劍意,不足您剛才那一劍的萬分之一。”
蘇錦兒聽到封寒這話,不由驚道:“封寒,你認真的?我記得你封家老祖是全維主宰,曾也是劍鄉排名前十的大劍仙后吧?”
封寒:“我向來實事求是,我封家老祖不如師父,那就是不如師父。”
“打住。”
張元住封寒,“我不是你師父,你別。”
封寒:“好的師父。”
張元:“……”
小水見到這一幕,也不由捂笑,對張元傳音道:“張元,看來你這擔心純粹是多餘的,別說毀了這傢伙的劍心了,我瞧他反而更堅韌了。”
“唉。”
張元無奈地嘆了一氣,隨即看向蘇錦兒,“這傢伙一直都這樣嗎?”
蘇錦兒也一拍腦袋,嘆道:“張元哥,他就是一個二愣子,一直都這樣,別理他就好。”
封寒道:“蘇錦兒,你不能喊師父為哥,輩分了。”
“滾啊!”
蘇錦兒終於忍無可忍,一腳將封寒踹飛。
張元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出姨母笑,“你們兩個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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