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見張元問起,攤開手掌,一顆蘊含有強大魂力與氣的晶出現在掌心,笑道:“古淵在這兒,我把他的神魂和相關脈全部了出來,封存在這裡邊。”
張元看向花月手中的珠子,的確能看到珠子中有著一個老頭在不斷掙扎,看樣子就是古淵。
發現古淵被拘,張元又看向被施加了重重封印的封寒,再次向花月問道:“既然古淵都已經被出來了,花總你將封寒封印起來又是為什麼?”
“自然是發現一個不得了的謀。”
花月呵呵一笑,解釋道:“在你進石棺和灰球一起升級的時候,我又仔細研究了一下古淵和封寒,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件先前都沒注意到的事,你猜猜是什麼?”
張元的胃口頓時被吊了起來,“花總,別賣關子了, 快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嘖,沒勁。”
花月撇撇,隨即道:“我發現古淵選擇奪舍封寒,並非是他本意,而是「癌」暗示的,是「癌」想要古淵奪舍封寒的,讓古淵用封寒的行。”
張元:“然後呢?”
“笨!”花月翻了翻白眼,隨即道:“小元子,你覺得「癌」正想要控制封寒,為什麼要讓古淵去奪舍,而不是自己親自手?”
張元一怔。
的確,「癌」的實力遠在古淵之上,而封寒就算是承載劍鄉創世因果的初始之人,但封寒的創世因果早已被奪走,他現在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稍顯特殊的真武境修士。
以封寒的修為,沒有天地大勢的護佑,別說是「癌」了,隨便來一個稍微強大點的劍修,都能輕易解拿他。
「癌」若真想圖謀封寒,犯不著借古淵的手。
更何況,古淵還是全知神山的人,就算古淵在全知神山地位不高,「癌」控制起來也有一定風險。
張元皺起眉頭,越想越奇怪,總覺得「癌」的行為不符合邏輯。
花月見狀,也不再讓張元繼續頭腦風暴,解答道:“因為「癌」要的不是控制封寒,而是古淵奪舍控制封寒這一個行為。”
張元越聽越迷糊,“行為?這有什麼意義?”
花月:“意義可大了,古淵是全知神山派來的劍鄉獄卒,也是劍鄉的守護者,封寒是劍鄉創世因果初始承載者,是劍鄉的基,古淵若奪舍封寒,那就相當於背叛全知神山。”
“即便古淵是被扭曲了神智,自己並不是主觀背叛全知神山,他奪舍了封寒也沒做對不起全知神山的事,但他這個行為做了,背叛的因果就已經誕生了。”
“小元子你也清楚,無之地不同於敘事域中有各種既定法則,那裡的一切資訊傳播都是靠的因果……你說全知神山的人收集到古淵奪舍封寒的這段因果,會怎麼想?”
張元:“他們會認為古淵已經背叛了全知神山?”
“沒錯!”花月打了個響指,“古淵已經是劍鄉中存活的最後一個獄卒,如果他也背叛了全知神山,就說明劍鄉已經徹底擺全知神山控制了。”
張元思索片刻,隨即皺眉道:“不對啊花總,就算全知神山收集報靠因果,但不可知域中可有全知庭,只要全知庭的強者來劍鄉,「癌」營造出來的這種虛假因果,一眼就識破了吧?”
畢竟他們都能從古淵神魂以及守護者脈記憶中看到些許真相,全知庭為全知神山的直屬下轄部門,知道的秘辛更多,他們不可能看不出「癌」的想法。
張元可不相信全知庭沒有聯絡全知神山的特殊手段。
花月輕笑:“全知庭的強者來劍鄉的確能看得出況,可全知庭的強者呢?”
張元聽到花月這話,瞳孔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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