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聽到張元這番話,也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轉而問道:“我們現在做什麼?”
張元:“我們來這裡倒也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可以回去對「律」使用「絕對暴政」了。”
小悠一怔:“啊?主人您不怕被全知神山發現?”
張元:“我們已經取代了「律」國主份有一段時間,而且還發了「全知之眼」的稽核,那「律」口中的大人卻依舊沒有任何作,小悠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小悠:“意味著什麼?”
張元:“這說明「律」口中的大人,要麼出事了,要麼以那個大人的水平,完全突破不了師父們對天魔域的遮蔽。”
“無論是什麼況,都說「律」的救兵拿我們沒辦法,我們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這樣麼?”小悠一怔,“那我問問父親大人。”
張元:“小悠不用問了,不會有回應的。”
小悠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傳送去的資訊的確沒有回應,驚訝地向張元問道:“主人您怎麼知道的?”
張元聽到小悠這問題,頓時滿意的笑了笑,之前被學姐智商碾後失掉的自信全都找了回來。
他輕笑道:“小悠啊,你仔細想想,這天魔域是棋盤,咱們和「律」是棋子,師父們為棋手。”
“我估著師父們剛剛修改「全知之眼」,向我們發信息,已經算是場外作弊了,小悠你現在向師父們發信息,正當對面都是飯桶,檢測不到因果訊號?”
“對哦……還是主人聰明。”小悠一拍腦袋,恭維了張元一句,給足了緒價值。
“走吧小悠,先把這天魔神國通了。”
張元笑笑,離開這座白神山,意識重新沉共鳴識海中。
而在張元離開後不久,藉助了灰球力量,重新回到天律城的花月,地上了白神山,同樣找到了神山上的金屬大門。
花月並沒有貿然靠近那扇大門,而是躲在遠,一邊利用自己新學會的創世方程分析,一邊對煉天葫中的璃問道:“院士,直覺告訴我這扇門背後有大的,你能分析出背後那邊是什麼不?”
璃:“這門材料未知,門後有空間因果波,氣息與天魔域、全知庭的「全知之眼」,門後大機率是全知神山。”
“全知神山!”花月眼睛亮了起來,“想去!想去!想去!”
璃:“還是別吧,這門上有「全知之眼」,大機率有因果層面的份審查,直接過去會暴的。”
花月:“份審查多簡單,小灰吞了「八」,讓小灰可以直接偽裝「八」混進去……這原初古神的份在全知神山的地位應該不低。”
璃:“小灰能過,我們其他人呢?我們就算躲在小灰,也不一定能躲過因果審查。”
花月輕笑:“這更簡單了,老默已經是不可知域全知庭的「創世神」,我們去找他要些「全知者」、「築牆者」的低階份,再用以太之核給洗一下因果,我們當下人混進去。”
璃安靜下來,似乎是在測算這件事的可行,“可行,但需要做好風險預案,準備逃路線。”
“沒問題,這個我擅長!”
搞事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