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昭菱當時卻覺得,只要對方沒有害人,是自己的本事,要用在哪裡就用在哪裡。
沒什麼不對的。
就像他們尊一觀,一直想著幫方做事,救助百姓,最後要去修龍脈的時候義無反顧就去了,常怡還發了個資訊給,讓小心點,要不然再仔細考慮考慮,因為修龍脈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現在陸昭菱才想起來這事。
當時只是看了一眼資訊,實在是沒來得及回覆。
因為還有不人給發了資訊,勸再想想。
知道他們都是好心,但那個時候忙於準備法,實在是顧不上回復了。
也不知道後來他們尊一觀都死了,常怡姐姐和其他朋友知不知道。
陸昭菱收回了這發散的記憶。
“沒錯,很有可能就是跟常怡類似的那種藥符。”殷長行點了點頭。
“但是因為邴嫻只是用了一片面,後來再也沒有更多的符力,所以到了這個年紀,那些符力也差不多快沒有了,的臉才會開始老去。”
四十歲的時候臉就是很年輕的。柴老夫人要是在這裡,就會明白自己為什麼最近幾年才衰老了。
“但是這個跟和丘子玉換了,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周時閱問。
他也沒有想到,他們玄門裡,還有這種人,可以把玄修為放在怎麼讓自己變年輕和變上。
“也許沒有關第?”陸昭菱往後一靠,嘆了口氣,“因為的面相實在是太奇怪了。現在我倒是明白了一點,面相的複雜,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人皮面。”
殷長行皺著眉,敲了敲桌子說道,“要制這樣的面可不容易,那肯定是真正的人皮,而且是要在人剛死那一刻就手剝下來的。”
殷雲庭想到了一個可能,“還有可能,在剝下面皮的時候,還將對方的魂出來,附在那麵皮上了。”
“不錯。所以現在邴嫻的上有一點那個被剝皮的青年的魂。”
嘶。
周時閱聽到這裡也覺得骨悚然。
要是這些事都跟柴老夫人無關,那聽到了這一點,估計得渾不自在。
上有另外一個人的魂。
而且是個青年的。
這想起來都覺得心都有些刺撓。
“還有一個可能,是製作那人皮面的人,並不滿意那個青年本來的樣子,所以還有可能又了別人的魂附了上去,也就是說,那張人皮面,是融了兩個人的魂的。”殷長行又說了一個可能。
所以,看起來面相才會那麼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