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9章
功過嗎？
當然是指，他們是否了極之地，又在極之地布了大陣，籠罩住了足夠的死氣氣怨氣，然後，在那裡修煉功過。
那一派的人，是否真的有門徒修煉功，了長壽不死，又修為足以對抗天道的大邪修？
若是真的有人修煉到了那個程度，是不是他們也很難對付得了？
還有更麻煩的一種可能：那一派不止一個人修煉到那個境界了。
殷長行沉默了。
他腦子裡突然像是有一道靈閃過，似是抓住了一個什麼關鍵點，但轉而想想，又沒有什麼證據，只能暫時下。
但跟陸昭菱說幾句還是可以的。
殷長行在腦子裡組織好了語言，才開口對陸昭菱說，“我覺得，是曾經有人功過的。第一玄門建立之前，有一段時間天下大，人間慘劇無數，百姓苦不堪言，前朝也是風雲詭譎，時不時就有貪佞臣出惡事，害者有數十，多則數百。”
“那段日子，出行一趟，行百步則聞啼哭，聽十言便悲人苦。你的師尊也是行了千里路，看多了人間的苦楚，所以才興起了建立一個門派的念頭。”
只不過，他師父只起了這個念頭，做了些前期的事，幫著籌集了一些銀兩，真正建立起第一玄門的還是他。
“他還沒有來得及完就去世了。但那一段時間的混和黑暗，現在我想起來倒是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門派在興風作浪，並且有人功了。”
陸昭菱嘶的一聲。
“後來第一玄門建立，有很多有天賦的弟子加，你的師叔們也都出了很大力氣，因為咱們門派的威風，也吸引了很多玄門中人，大家努力修煉，就算是沒有加咱們門派，也會加其它的，玄門一片紅紅火火。”
“那段時間，大周正要建國，玄門中人個個鬥志昂揚，四抓鬼誅邪，鎮魑魅魍魎，人多力量大，否則，只靠咱們師門也不夠。”
殷長行目有些飄遠了。
他回憶著當年那玄門盛況，大家都積極向上，看到哪裡有不平，都會一擁而上，何等激。
也是因為那樣，那幾年的盪黑暗才會很快被踩平下去。
“不過，也是因為那幾年，玄門奉獻慣了，也讓天下百姓養了一種習慣，有了一種被縱容起來的想法。”
說到這裡，殷長行的神明顯又淡了下來，氣息也有些冷了。
他看了陸昭菱一眼。
陸昭菱心頭一突，反應過來師父可能是要說什麼了。
“所以，到後面遇到了事，那些人就理所當然地上門求救，索要庇護。”
就算是知道，那樣的庇護，會讓玄門中人面對危險，可能會要他們犧牲，那些人也不願意一同承擔。
他們只想往玄門後面躲著，再把玄門中的人推出去。
他們口口聲聲說著，你們是玄門中人，本來就該保護什麼都不會的弱小百姓，否則，你們修煉做什麼？
他們護著自己的孩子，卻推著玄門中的孩子去面對兇險。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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