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他將聲音得很低，別人沒聽到。
除了周時閱。
周時閱自然是聽到了。他挑了挑眉，還有這種東西？
聽說孟婆的湯裡有很多種藥材呢，這怎麼還弄到間種植起來了？
要是這些藥草本來只有第一玄門後山有，那這些人是從哪裡得到這些藥草的？
不止是周時閱想到這裡，殷長行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依然用很低的聲音對陸昭菱說，“回頭就給你師叔寫信，得讓他派人去咱後山看看。會不會是有人佔了那裡，或是將那裡的藥草都了。”
第一玄門已經滅了那麼多年，那片山可能早無人跡了，要是這個門派的人去那裡把藥草拔，都未必算是。
但殷長行和陸昭菱不會這麼想。
就算他們中間滅了很多年，那裡還是他們師門的。
就算山荒了，草都長了，那也是他們第一玄門的財產。
只要有人去拔，那就是去他們家。
就是小。
他們是要記恨的。
以後是要報復的。
要是他們還拿這些藥草來害人，就更饒不了了。那就等於是借他們的東西來造殺孽啊。
怎麼能饒呢？萬萬不能的。
陸昭菱點了點頭。
“師父，那這就是一鍋藥湯？”
“那肯定不止。”殷長行又搖了搖頭，“裡面還有符水啊。”
啊？
“還有硃砂，還有一些墳頭草，還有，幽冥花。你沒聞出來嗎？”
陸昭菱又湊近去，仔細地聞了聞。
這回，聞出來了。
但可能是湊得太近了，味道直衝進鼻腔裡，都覺得腦子裡一暈，又咳了起來。
殷長行拎著的後領，將往後面一拽。
他好氣又好笑地說，“讓你分辨，沒讓你把鼻子懟進去。”
“傻不傻？這麼一鍋東西你也敢湊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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