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我沒有......我沒有！”
柳義瘋狂地著，瘋狂地掙扎著。
林榮眸一暗，冷聲道，“按住他！上第二釘。”
看來，是有效果了。莫名其妙的，他喊什麼沒有？又沒人問話。
林榮示意旁邊的人準備好寫供詞。
第二釘也緩緩釘進了柳義的手指。
流出來的時候，柳義眼前浮現了一個溫婉似水的子，那是柳三夫人，莫清清。
莫清清和原來的那個站在一起，手去接那流出來的淚，然後掬在手心裡，朝他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柳義又驚又急地著。
他心明明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莫清清和那個早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定是林榮搞的鬼！
可是，們看起來那麼鮮活，那麼清晰，就好像真的。
他看向了林榮，林榮也還坐在那裡，正面容冷冷地看著他。林榮這個樣子，到底是看得見這兩個人，還是看不見？
柳義想要從林榮的反應中看出什麼蛛馬跡，但是林榮沒有什麼反應。
他想要去看其他人，脖子卻僵得很，覺自己都彈不了了，他後背開始發涼，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緩緩地趴了上來。
“不要，我什麼都沒做，不關我的事！”柳義就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一定得撐住了，林榮沒有證據！
但是，很快，他眼角餘就掃到了一隻慘白的手，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那隻手，手指細長，皮下的管都看得清清楚楚，慘白的指甲裡，還夾著些泥土，還有些跡。
柳義的瞳孔再次一。
有一顆頭，到了他的頸窩，朝著他輕輕吹了口氣。
一道的聲音幽幽地在耳畔響起，“我只是去找你買燈籠而已，你為什麼要剝我的皮？我好痛啊，真的好痛啊，你把我的皮還給我，還給我......”
同時，莫清清掬著的淚，也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舉起手，驀地把淚潑到了他的臉上。
，溫熱的覺，如此清晰。
“啊啊啊！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柳義崩潰大。
莫清清看著他，溫婉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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