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收了刀,退開,如同一批要被趕上岸的水鴨。
陸昭菱快步到了周時閱邊,握住了他的手。
周時閱之前翻騰的殺意下去了大半,握的手,問,“累到了?”
他還以為,陸昭菱是一連看了這麼多人的面相,消耗有些大,牽他的手是需要功德氣運了。
“這個不至於累到我。”陸昭著搖了搖頭,小聲說,“是你,控制著些。”
周時閱反應過來,突然就想鬆開的手了,“我上濺了,髒了。”
他剛才那一瞬間沒能控制住,現在才反應過來,不知道陸昭菱會不會害怕他。
或者說,是覺得他很殘忍?
周時閱在這一瞬間有些忐忑。
但是陸昭菱握著他的手,沒讓他鬆開。
“回去再洗。”陸昭菱看著他,“不是怕你髒了,是怕你不舒服。”
周時閱對上了清凌凌的眸子,那些忐忑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怎麼忘了,他家陸二本來就與尋常姑娘不同。
真是適合他啊,就好像是老天替他量定製的,真真是長在他心上的那一個。
他抿,握了的手。
“好。”
他們繼續前行。
主帥營帳已經在眼前。
蘇千戶也趕了過來。
他看到這裡大批士兵,以為晉王鎮不住場子,臉變了變。
盧源和賀哥他們也都跟好過來。
他們也有些擔心。
難道今天南北營的人要先打一仗?
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外敵還沒開戰,他們自己人就先打一場,這什麼事啊?
結果他們趕過來就看到所有士兵都只是跟在後面,離晉王等人還有一段距離,本就沒敢圍近過去,更別提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