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沒多問,只點了點頭,和馮熾去了外面飯店吃飯。
能聽得出來,喬醫生是打算給做啥的。
沈清歡真的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喬醫生不是第一個。
到了外面,沈清歡就立馬問馮熾,“有沒有幫我拍了照片?”
“拍了。”
“太好了,辛苦你了。”
馮熾藉著給順頭髮的手勢,摟了一下。
“嗯。”
下午沈清歡還得回醫院。
馮熾拉過,把金戒指戴到左手無名指上。
沈清歡愣了愣,“怎麼給我戴戒指了?”
結婚時,馮熾給買了金戒指的,但一直放著,都沒有戴過。
一是不方便,二是太張揚,三是怕丟了。
馮熾現在搞這出,實在搞不懂。
“戴上結婚戒指省得再有人給你做。”
“那你給我買個銀的,丟了也不心疼。”
“以後再說,進去吧,我晚點再過來接你。”
“行吧。”
下午的時候,還真有人跟沈清歡說:“沈醫生你知道那喬醫生要給你介紹什麼人嗎?”
沈清歡也有幾好奇,“什麼人?”
“說是國土局長家的兒子。”說話的人為一臉的可惜。
沈清歡還以為是什麼,笑笑,“是我沒緣分。”
“真是可惜。”那人還在說。
沈清歡沒再接話。
等下午的任務做完,太都快下山了。
下午的人比上午還多。
很多是沈清歡沒有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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