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段曉玉說那個學姐常沅，今年大三，從校開始就會每天到路口那邊去給人畫像，從不收錢，卻從不缺錢。
起初大家只是好奇的家世，後來不知道誰傳出說之所以讀得起畫畫這樣燒錢的專業，是因為背後有金主。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傳言就越傳越離譜，背後說什麼的都有，還越來越難聽。
不過好在常沅耳朵聽不見，多中傷的話都因為這個沒能影響到。
段曉玉斷斷續續說了很多關於常沅的事，除了最開始外，一切都是充滿惡意的詆譭。
白姒不明白就只是一個學畫畫的小姑娘而已，為什麼會引來人這麼大的惡意針對？
直到段曉玉描述了那個留著短髮幹練的貌孩，多有點明白了，大約是常沅太過好，讓看見的人在欣賞的好的同時又很容易生出一邪念。
就是那種如果把神拉下泥潭的話，該是怎樣的覺？
白姒抿了抿，一般人即便有這個念頭，也不太會真的付諸行，除非了什麼刺激。
“沒人知道這些謠言是誰傳出來的嗎？”
白姒的問題段曉玉也曾問過，得到的答案是常沅們自己系，至於是誰，沒人知道，就好像一夜之間冒出來的一樣。
“傳了多久？”白姒再問。
“大概有幾個月了吧。”段曉玉還真不記得時間，比較宅，也不是很喜歡八卦，傳到耳朵裡的時候基本全校都知道了。
白姒沒有再問，因為兩人已經到了門前。
在白姒的示意下，段曉玉著頭皮敲了敲門，敲完又覺得人家聽不見，敲來幹嘛。
誰知道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真正看見常沅之後，白姒先前的想法就更篤定了，確實看上去很好，像是一塵不染的神仙。
“你們是誰？”常沅沒有側請們進去，而是一臉平靜地問。
“我段曉玉，這是我姐白姒。”
白姒的還沒張開呢，段曉玉已經自我介紹完了。
一臉無語，心想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秘，直接點的好。
“我不認識你們。”常沅說著就打算關門，白姒一隻手立刻按住，一雙眼睛盯著常沅，“你能聽。”
段曉玉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對啊，們是直接對話的，可不會手語，也沒抬過手啊。
“不用狡辯，你不是靠讀語和我們對話，你是恢復了聽力，什麼時候的事？”白姒從開口就一直觀察著，可以很確定。
常沅抿了抿，“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舊事，和程瑩的死有關。”
白姒腦子稍微一轉就決定直說。
常沅沉默了片刻，轉走到了床前坐下，“進來說吧，但我不保證我所知道的對你們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