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琪舉雙手雙腳同意:
“這就對了!以前陸展風老是管著你,這也不讓做那也不讓做,把你當金雀來養,這回你終於擺他的魔爪了......”
路小琪說完,心裡咯噔一聲。
觀察唐清的表,發現沒什麼異樣,不由得鼻頭一酸。
還記得唐清當初為了陸展風要死要活的模樣。
也許失憶對來說,是一件好事吧。
路小琪在醫院陪了唐清許久,架不住的磨泡,最終同意帶溜出去玩。
“要不就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店?那裡帥哥很多的。”
唐清眼神亮晶晶地提議道。
路小琪對撒一向沒轍,只好同意了;唐清興高采烈地表示要去商場拼一番,打扮得漂漂亮亮去釣帥哥。
看見恢復以前活力四的模樣,路小琪由衷地替到高興。
唐清下病號服,買了一條黑的包;凹凸有致的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兩條大長無比吸睛。
臉上畫了淡淡的妝,五緻,明眸皓齒,舉手投足之間顧盼生輝,令人移不開眼。
簡直就是個勾魂攝魄的妖。
二人開車來到“青”會所,這是一件不對外開放,只針對會員服務的高檔夜店。
能為會員的人,幾乎都是非富即貴。
剛一踏進青,路小琪心裡就暗暗後悔。
當初唐清和陸展風就是在這家會所認識的,不該帶來這的,萬一陸展風也在怎麼辦?
怕什麼來什麼,唐清方才踏會所,便吸引了無數目。
不遠,男人半邊子籠罩在影裡,手裡著一香菸,微弱的亮將他俊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滅。
二人對視,唐清心中一。
嘈雜的音樂,喧囂的舞池,那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周彷彿自一派天地,清冷矜貴,與混的背景格格不。
男人也注意到了,不經意間投來的一眼,令唐清心臟狂跳。
可他的邊,還依偎著另一個的影。
不知為何,唐清忽然覺得口一陣憋悶,眼眶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這是怎麼了?
自己分明不認識這個男人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