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駙馬在一旁倒是瞧出了些玄機來,他與謝清珏對視:“你何時惹著三夫人不開心了?”
謝清珏的表一窒,他垂下眼簾來:“為何這般問?”
駙馬瞧見他這裝模作勢的架子,冷呲了一聲:“當初我與卿兒大婚第一年,我曾惹過不高興了。那整整一個月,卿兒從未給我過好臉。”
謝清珏以往和駙馬的並不算深,自然是沒有聽過他與長公主的那些個事。
可如今,既然是從駙馬口中說出的,謝清珏思考了一下如今他與南知鳶的關係,像是陷了一個僵局之中。
謝清珏子正了正,看向駙馬時,眸之中都帶了幾分認真:“長公主並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你為何會惹不悅?”
提及到這個,駙馬只覺得有些怪難為地,他手撓了撓後腦勺:“當初...我與同僚出去喝酒,那同僚是個好的家中妻子卻強悍得很,路上生生地拖著一個賣葬父的子。我想著這子也怪可憐的,便給了銀子。沒想到...”
便是他沒有說後邊的話,謝清珏也懂了。他了眉心:“沒想到那子竟擺不掉了,想給你為奴為僕?”
駙馬一聽謝清珏的話,眼睛都亮了:“謝大人您怎麼知曉的?莫不是您也遇上過?”
謝清珏扯了扯角,看著面前駙馬這一傻樣,他先前的疑頓時便不想問了。
“未曾。只是那些苦命人一貫的做法罷了。”
駙馬一下就像是被雨打溼,蔫了的芭蕉葉一般,低垂著頭久久未曾說話。
謝清珏耐著子,問道:“那你是如何挽回公主殿下的心意的?”
駙馬聽著謝清珏的疑,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他半是猜疑地開口:“謝大人這是...想從我這兒學到些什麼?”
謝清珏面一僵,只是他倒是也沒有否認駙馬的這話,只含含糊糊道:“夫妻之事,著實也是一門學問,多問道才能尋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條道。”
駙馬聽著謝清珏這話語之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頭疼得很。
不過,既然謝清珏問了,駙馬還是挑揀出來一些能說的都同謝清珏說了。
“人若是同你發脾氣,還超過三日的,那你便該想一想你的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提及到這個,駙馬可是滿腦子都是大學問。
“子若是生夫君的氣,怕是有三點。第一,便是為人輕率無為,不能給妻良好的生計。”
駙馬一邊說著,一邊上上下下掃了謝清珏一眼:“我瞧著,謝大人著實與這搭不著邊。”
謝清珏面淡淡的:“其二呢。”
“其二便是沾花惹草,妻妾群。”他頓了頓:“謝大人您如今只有三夫人一位妻子,什麼通房吶外室吶統統沒有,瞧著也與這個無關。”
謝清珏心平氣和:“那其三呢。”
“其三,也就是最後一條。”駙馬慢悠悠的開口:“便是...”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思考片刻,將凳子挪了挪,往謝清珏邊靠:“夫妻房事不睦,這可是大事吶!”
駙馬想著這三點,其餘兩點他都能瞧出來,那最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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